“回去告诉太子妃,让徐夫人先行回府,就说我已知圣上和魏国公去向,这便去请他们回宫。”
徐辉祖好奇问道。
“圣上和家父不在皇宫?”
“爹和魏国公一定是听说陈安今日破了一桩入室玷污案,按捺不住又去江宁县了。”
朱标笑道。
“正好,择日不如撞日,允恭兄不是想见见这位胆大包天的陈县令吗?咱们今晚便去拜会如何?”
徐辉祖犹豫道。
“今日虽无他事,但天色已晚……”
转念一想,又觉自己过于谨慎,一拍大腿道。
“罢了,既然殿下有此雅兴,微臣奉陪就是!”
说罢转头吩咐徐增寿。
“四弟先陪母亲和妹妹回府,我去找父亲回宫。”
徐增寿撇嘴,说是找父亲,分明是自己想去凑热闹。
但他不敢违抗兄长,只得垂头拱手应下。
朱标和徐辉祖即刻带侍卫出宫。
虽说皇城入夜便紧锁城门,应天府亦实行夜禁,寻常人不得上街游**,但朱标身为太子,权势煊赫,夜禁对他形同虚设。
二人畅通无阻出了皇宫和应天府,策马驰向江宁县。
江宁县隶属应天府,经济富庶,且陈安到任后重视交通建设,境内官道皆铺青石板,四通八达。
即便夜色已深,他们也仅用两炷香工夫便抵达了江宁县。
徐增寿虽也想见见这位被百姓称颂却遭同辈贬斥的“陈青天”,却不敢违背兄长,只能垂头丧气随宫女返回御花园。
马皇后等人见只有徐增寿归来,纷纷疑惑询问。
“为何只有你一人?太子和你兄长呢?”
徐增寿支吾片刻,拱手道。
“回娘娘……”
马皇后打断道。
“说了多少次,喊我婶婶。”
“是,婶婶,太子殿下和兄长刚刚出宫去了。”
“出宫?”
凉亭中众人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