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李景隆又在搞事情
陈安斜眼瞅他。
“只要您保证不生气,那我就真说……”
“少废话,商税改革说完了吗?”
朱元璋咬牙切齿。
陈安立刻正色,转向朱标和徐辉祖。
“商税征收得建独立机构,由户部直管,就像两宋的市舶司,但要覆盖内地,地方官府只管监督,别让官吏乱收费。”
“大宗交易按交易额征税,利润越高税越重,我在江宁县试过,允恭兄可以借鉴,改革前先试点,发现问题及时改,这是我的经验。”
徐辉祖点头赞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陈安老弟果然有大才。”
陈安摆摆手。
“大才不敢当,只是比那些只懂空谈的大臣强点。”
朱元璋冷笑出声。
“人家客气两句就当真?没见过世面呐!”
“别人愿意捧我,说明我有价值,您咋没这待遇?”
陈安顶嘴,气得朱元璋直瞪眼。
徐辉祖缩脖子小声问朱标。
“这陈安一直这样吗?上回敢这么跟圣上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吧?”
朱标尴尬苦笑,确实如此。
夜幕深沉,唯有秦淮河两岸灯火辉煌。
画舫摇曳,灯笼连成十里玉带,柔美的吴侬软语勾得行人驻足。
此时的秦淮河北岸,比从前更热闹了,商家歇业后纷纷推陈出新。
酒楼有独家好酒好菜,勾栏瓦舍上演打戏、滑稽戏,戏子装扮惹眼;青楼推出新服务,赌场换了纸牌玩法,荷官换成性感女郎……
七夕花魁大赛正在筹备,头牌们各立人设,争奇斗艳。
烟花巷的二楼雅间里,几个书生正听戏喝彩。
一曲终了,富态书生赞道。
“月荷姑娘唱功越发了得,《梁祝》既有高山流水之妙,又含小桥人家之情。”
锦袍贵公子笑道。
“郭兄如此钟情,为何不赎她回家?”
“她是摇钱树,我穷书生哪出得起钱?”
富态书生摆手。
“何况家花不如野花香,偶尔偷香更有趣!”
众人哄笑间,精瘦书生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