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却疑惑。
“若他真有通天本事,为何朝堂大臣毫无察觉?为何无人敢弹劾他?”
“希直老弟慎言,当心隔墙有耳。”
齐泰急忙喝止。
方孝孺这才意识到失言,赶忙闭口。
李景隆却笑道。
“尚礼兄不必多虑,隔壁雅间都有亲信把守,今夜但说无妨。”
齐泰皱眉,却也不再多言。
李景隆继续道。
“陈安一事交给我来办,即便他出身成谜,我也能查得水落石出。”
黄子澄附和。
“小公爷出手,纵是通天人物,也不过是跳梁小丑。”
李景隆摆手谦逊道。
“我哪有什么本事?如今家父被圣上软禁,曹国公府已是日薄西山,不过我与诸位相交从无架子,日后若府上遭难,还望诸位援手。”
众人对视,纷纷拱手。
“但凭小公爷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言重了。”
李景隆满意一笑。
“今日相聚,一来为希直兄接风,二来有两件事相商。”
见李景隆神色郑重,方孝孺等人也严肃起来。
“松江府同知被妻妾杀害一案,诸位可曾听闻?”
李景隆问道。
众人纷纷点头。
黄子澄愤然道。
“证据确凿,朝廷却拖延不决,莫非要为恶妇翻案?”
齐泰附和。
“三纲五常乃立国之本,我朝以礼仪治国,竟出此等惨案,朝廷不严惩反推诿,江南士林早已群情激愤,国子监同窗甚至打算联名上书,要求将恶妇凌迟处死。”
方孝孺皱眉。
“我听说此案另有隐情,仓促定罪恐生冤案。”
“冤案?”
黄子澄冷笑。
“人证物证俱全,恶妇已招供画押,何冤之有?夫为妻纲是天理,妻妾弑夫天理难容,不严惩何以平民愤?”
方孝孺欲言又止,见黄子澄、齐泰义愤填膺,便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