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蛋怒喝一声,一脚踹在张鼠儿胸口。
张鼠儿竟是个硬茬,挨踹后强忍着没叫出声,仍死死盯着陈安。
陈安抬手制止李二蛋,依旧神态自若。
“什么情报?说来听听。”
张鼠儿咬牙道。
“大大人须先发誓让小的速死,小的才敢如实交代。”
呵,竟敢威胁本官?
陈安不耐烦地挥手示意拖人。
“大……大人!”
张鼠儿慌忙爬起来磕头。
“小的只求速死,求您开恩!”
“在本官面前,你没资格谈条件,想说就说,不说就憋着,你以为肚里那点破事本官稀罕?无非是想攀咬同伙罢了!”
“圣天子在位,天道昭昭,你那些狐朋狗友岂能逃脱制裁?!”
陈安厉声训斥。
这番义正词严的话让徐达都忍不住侧目。
这小子平日总和圣上不对付,这会儿倒当众拍起马屁了?
张鼠儿被震慑住,而陈安也猜中了他的心思。
见阴谋被拆穿,张鼠儿如霜打的茄子般耷拉着脑袋。
陈安挥手示意李二蛋拖人,吩咐道。
“用本官教的审讯手段继续拷问,若敢推诿或乱攀咬,该用的刑罚尽管上,别弄死就行,只要有口气在,本官就能从阎王手里把人抢回来。”
李二蛋咧嘴一笑。
“放心,小的一定让这厮好好配合。”
等李二蛋带走犯人,差役和书吏在前院树荫下摆好十几张太师椅和茶几,并端来茶水。
陈安啜了口茶,继续道。
“军郎中除救治伤员,还需承担防疫职责吧?”
曾院判笑着点头。
“正是。”
“大军出征少则数万、多则十几万,加上民夫,人数庞大,防疫乃重中之重,若爆发疫病,别说作战,连防守都无力。”
陈安颔首道。
“因此必须重视卫生,许多疫病源于脏乱环境,比如刚才说的禁止喝生水;行军扎营须制定严格卫生条例,如严禁随地大小便、必须设茅厕等,若军营粪尿横流,岂有不爆发疫病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