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必能暴富,却也能跻身小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出了衙门,王寡妇的笑意渐渐淡去。
“丫头,你刚刚为何拦我?大人身家清白,身边仅有婢女侍奉,我们若能得到他的照拂,可远比抛头露面经商要来的安稳。”
“虽说开铺子能多赚些钱,但你我皆为女子,家中又无男子支撑,纵有财富又有何用?”
她叹息着,继续说道。
“我本想为你招婿入赘,谁知竟遭此变故……”
赵谷秋低头轻语。
“女儿明白娘亲心意,但女儿已是残花败柳,大人身为县令,岂会看得上我?”
“且‘寡妇门前是非多’,他好意收留我们母女,可我们若强行入住,怕是有流言,损害大人的官声。”
“女儿并不觉得自食其力可耻,抛头露面又如何?县城中女子经商者甚多,她们能做,我们为何做不得?”
“话是这么说……”
王寡妇无奈叹息。
“罢了,先寻间铺子安顿下来吧。”
送走母女俩,陈安伸了个懒腰,瞥向桌上堆积的文书,苦笑道。
“总算处理完这些麻烦事了。”
“韩捕头,去书房帮本官拿两本闲书来,我也偷闲半日。”
此时,距下班仅剩一个时辰。
工业园区视察完毕,母女安置妥当,文书办结,终于可安心摸鱼了。
但韩无双却未动,而是开口道。
“大人,张鼠儿已经招供了,本来早上就打算禀报给您的,但遇到了王寡妇母女,所以耽搁了,能否待属下汇报后再取书?”
陈安倒了杯茶,示意她坐下。
“你说吧。”
“是。”
韩无双整理好思路后,说道。
“张鼠儿绑架王谷秋,除了因为好色之外,更是因他是人贩子。”
“这些年,他以‘捕鼠人’为名走街串巷,相中目标后夜入侵犯,遭其害的女子不下十人。”
“多数犯案后,他会逃匿,但若受害人容貌出众,便会掳走玩乐数月,缺钱时再卖给一个叫‘罗六’的人。”
果然另有隐情!
陈安摩挲下巴,问道。
“这罗六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