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沉声命令道。
此时,齐王府护卫首领才慌忙阻拦,拱手道。
“陈县令,在下乃齐王府护卫,这位杜公公是殿下亲信,方才多有冒犯,还望您看在齐王的面上,从轻发落,若事情闹大,殿下那边,您恐怕也不好交代……”
“您知道的,殿下他,脾气有些暴躁。”
这番话看似是在赔礼,实则暗藏威胁。
既点明了齐王府的背景,又暗示了齐王的权势,是在警告陈安不要轻举妄动。
一旁的了心和尚也趁机“劝和”。
“阿弥陀佛,陈县令,此院确实住有齐王府贵人,若在此动武,既扰了贵人清修,又犯了佛祖清净,还请您三思啊!”
县衙差役听了这话,也都有些迟疑。
毕竟齐王可是皇帝的亲儿子,手握军政大权,远比旁支贵胄要难缠得多。
若只是普通宗室,杀了便杀了,可亲王……
那脖子上架着刀的宦官,此时终于回过神来,冷笑着威胁道。
“好你个陈安!咱家记住你了!”
“即便你是朝廷命官,咱家暂且奈何不得,但弄死几个低贱差役却易如反掌!”
“今日在场的,都别想活着离开!”
那齐王府齐王府护卫首领听到这话,差点被气晕。
都什么时候了,这蠢货还敢放狠话?!
悄悄报复便是,何必在此激怒这活阎王?
是嫌死的还不够快是吧!
果然!
陈安忽然冷笑起来。
即便被威胁,他也没想过要放过这宦官,不过是借律法之名行事罢了。
如今对方死到临头还敢嚣张,倒省了他寻由头的功夫。
“不日前,燕王府管事威胁本官,本官将其砍首示众,今日齐王府内侍又来威胁,本官若不斩,燕王府岂不是要怪本官不能一视同仁?”
“再者,你以齐王势大,威胁本官,本官若是畏惧,百姓们不得认为本官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押下去,斩立决。”
陈安的语气,平淡到就像是在吩咐什么小事一般。
“陈……陈安!你当真要动咱家?咱家可是齐王从小养到大的亲信!”
那宦官声音颤抖,却仍然试图以齐王的名义向陈安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