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没能力惩治那些混蛋,这辈子又遇到类似的事情,如果再不动手,他心里实在难安。
至于佛祖?
简直是狗屁!
陈安从来没见过真正慈悲向善的和尚,全都是贪财好色,吃得肥头大耳的假和尚。
所以,陈安从来不信神佛。
就算了心和尚醒悟哀求,他也不为所动。
他根本就不信什么因果报应,所以就算是砸了这佛像,又有什么关系呢?
“轰隆隆……”
重物倒地的声音随着灰尘一同涌来。
灰尘还没散尽,李二蛋就匆匆跑来禀报了。
“大人,佛头已砸,只是人手不够,没法悬挂示众,要不等其他兄弟赶到了再做打算?”
五六十名衙役和书吏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陈安瞥了一眼殿里半人高的佛头,心里清楚,单凭几个人很难悬挂起来,于是点头道。
“叫其他人出来,先办下一件事。”
“遵命。”
李二蛋松了口气,转身回殿里叫人。
……
牛首山脚下,五六十人的队伍赶着牛车、牵着骡子在山路上行进。
领头的人四十多岁,穿着青衫,一副胥吏的打扮,其他人有的穿着官差的制服,有的穿着书吏的青衫,很明显是官府的人马。
这么庞大的队伍在山间行进,很难不吸引别人的注意。
这时,有人骑马疾驰而来。
领头的人有的穿着锦袍,有的穿着劲装,随从都是官差,正是应天府府尹邓铨和他随行的纨绔们。
邓铨见山路被堵,面露愠色。
葛师爷见状,拍马向前,呵斥道。
“你们哪个衙门的?堵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让开,我家大人有急事上山!”
可江宁县的衙役早就被陈安惯得“不听话”了。
见那师爷模样的人颐指气使的,大家虽然没还嘴,但都装聋作哑,根本不理睬。
葛师爷正想破口大骂,了尘和尚连忙过来小声道。
“葛师爷,他们是江宁县的衙役,那个陈安胆子简直是太大了,弘觉寺还没定罪呢,就带人来搬东西,哪像是官差,分明就是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