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贤侄?”
刚进寺,他们就听见不远处有个老妪在叫他们。
冯诚仔细一看,竟是几位长辈,于是赶紧上前行礼。
“汤老太君,晚辈们给您请安了。”
那老妪连忙抬手示意他们起身,温和道。
“小公爷和各位贤侄不用多礼,快请起吧。”
这汤老太君是信国公汤和的母亲。
汤和为人一向低调,因此家眷也不喜张扬。
老太君虽然虔诚信佛,但看到陈安杀佛的举动时,也没敢暴露身份。
或许是被陈安给吓住了,毕竟她身份再尊贵,可陈安是连齐王府的内侍都敢杀的人,又怎么能保证会给她面子?
直到看见冯诚等人进了寺,汤老太君才觉得有了依靠。
等她把今天的事慢慢说完,冯诚等人对陈安的胆大妄为,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竟然敢杀佛?!
他当真就不怕遭报应?
算了,他连杀人如麻的圣上都不怕,更别说虚无缥缈的佛祖了。
到这时,众人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没了,那颗人头确实是齐王府内侍的,陈安没说谎。
这人……就这么不怕死吗?
众人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无力感。
对付这种不要命的人,怕是只有比他更不要命才能制得住!
不过,冯诚、邓铨等都是勋贵子弟,从小锦衣玉食,就算上战场,那也是身披重甲,还有亲兵护卫,哪会像陈安这样不要命?
“可咱还是不明白这些和尚究竟做了啥,才把陈安气成了这样啊?”
有勋贵子弟满脸疑惑的问道。
冯诚、邓铨等人也是一脸的懵逼。
刚才汤老太君唠叨半天,全在抱怨陈安杀人、毁佛,关键点那是一句没说。
邓铨瞟了葛师爷一眼,对方立刻上前回禀。
“小公爷,四爷,是陈县令接到举报,说弘觉寺的肉身佛是强迫老僧坐化做成的,这才特意带人来查办。”
邓铨冷哼。
“我一直以来都对弘觉寺的肉身佛持有怀疑,这群秃驴,果然压根就没有慈悲心!”
他嘴上说的义正辞严的,可私下却收了弘觉寺不少好处。
葛师爷擦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