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福带人将明晃晃的财货一箱箱搬到大雄宝殿清点时,连见多识广的纨绔子弟和勋贵家眷都忍不住咽口水。
难怪和尚们个个肥头大耳!
可惜,如今他们却像过年猪般被宰了。
邓铨这哪还能坐得住?
弘觉寺可是归属他管辖的,这些财货也本就是他的禁脔……
如今,竟有人虎口夺食?
可看到陈安投来的冰冷目光,他却不得不强压下怒火,暗自咬牙。
走着瞧,老子看你是怎么死的!
一个七品小县令,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即便是锦衣卫不来,等我家亲兵到了,也要剁了你的狗头!
冯诚等纨绔子弟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贪婪。
弘觉寺的财富远超世家大族。
铜钱、银锭、宝钞什么的,数都数不过来。
就连房地契,也都是用箱子装着。
当这些财货被一箱箱的抬到大雄宝殿外时,陈安甚至能听到身边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不过,他对衙役和书吏的掌控力十足。
**大半年,这些人虽眼馋财货,却不敢私拿分毫。
他们清楚自己眼下的富足生活都是陈安给的,也记得几个月前那场烧死数十人的大火,更明白陈安的手段。
因此,没人敢偷拿。
众人被这些钱财惊得目瞪口呆,陈安却面色平静,甚至有些不满。
他捧着弘觉寺的收支账本,发现了心和尚为修缮佛塔、给佛像涂金粉,每月要耗费大量的钱财。
还真特娘的败家啊!
若不是他这么折腾,查抄的财物还能更多。
但转念一想,若不是了心利欲熏心,也不会搞出肉身佛和供奉叛贼牌位的事,自己也就没借口查抄寺庙。
这么算来,自己还是赚了!
于是,他看向了心的眼神又柔和不少。
……
官道上。
周大海刚撩起车帘,便看到一队穿飞鱼服的骑兵簇拥着一人经过。
那人,不是锦衣卫的云河吗?
他连忙呼喊道。
“云小公公,且等等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