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邓铨,作为应天府府尹,辖区案子却轮不到自己管,这可是**裸的羞辱。
他咬牙问云河。
“弘觉寺属应天府直系管辖,圣上可有给本官的旨意?”
云河笑眯眯道。
“咱家只带了这道旨,要不您回府衙看看?说不定有旨意等着呢?”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嘲讽。
你以为你是谁?圣上怎会专门下旨?
邓铨听出弦外之音,黑着脸拱手。
“那我先回府衙,留个刑名师爷在此观摩,陈县令不介意吧?”
陈安摆手。
“请便,我本就是越权办案。”
邓铨暗骂一句得了便宜卖乖,甩袖离去。
有了圣旨,夜禁便成了摆设。
陈安留了衙役看守嫌犯,便亲自押运查抄的金银回了江宁县。
这批财物将用于新城规划、教育和书院经费。
等后半夜回城入库完毕,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县衙后院。
小娥早已开门等候。
“大人咋才回?饿了吧,我去热饭。”
“快去,我都快饿死了。”
陈安说着走向饭厅,刚坐下就见姚广孝走了进来。
“大人此趟外出收获不小?”
姚广孝问。
陈安喝了口茶,调侃道。
“你们当和尚的都这么富,你咋还沦落到要去偷东西吃呢?”
姚广孝对此毫不在意,坐下道。
“人分好坏、贫富,和尚也一样,我算不上好和尚,但却是个穷和尚。”
他转而问。
“今天的事情竟然这么顺利?贫僧还以为您要到明天才能回来呢!”
陈安既然已经聘请他做了幕僚,便将今日的经过全都讲了一遍。
本以为姚广孝听到圣旨会震惊,可他只是在专注倾听,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此时,小娥端着热水进来,见到姚广孝,呵斥道。
“你这和尚怎么进来的?快出去!”
陈安忙抬手解围。
“小娥不得无礼,这是道衍大师,我聘的幕僚,你收拾间屋子给他住。”
小娥小脸一红,连忙道歉。
“今日是小女子失礼了,还请大师千万别放在心上。”
姚广孝摆手道。
“无妨。”
下午他想进后院,却被小娥拿扫把赶了出来,所以他只好等到陈安回来,才跟了进来。
说完,小娥给陈安递去了毛巾,陈安洗了把脸后,倒是感觉精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