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案子,居然毫不知情,还是从孙儿口中得知的。
不过他也明白,锦衣卫主要监督官员勋贵,对治安案关注不够。
大明疆域辽阔、人口众多,这类案子几乎天天都在上演。
但雄英说得对,凤阳作为首善之地,绝不能有这种恶性案件。
他决心彻查,但脸上依旧平静,对朱雄英说。
“人心难测,凤阳虽是首善之地,但人多了,总不能全是好人。”
“你要记住,长大后别太信任别人,越是亲近的人,越要留个心眼。”
这正是帝王之术。
朱元璋正用潜移默化的方式,教孙儿治国之道。
朱雄英很聪明,点点头说。
“师父也说过,人性最经不起考验,所以不如完善制度,用制度监督掌权者,这样既能避免人亡政息,又能保持施政顺畅,还能防止权臣专权。”
“人性最经不起考验?”
朱元璋反复琢磨,觉得很有道理。
马皇后笑着问。
“雄英,你很信服你师父?”
朱雄英挠了挠头说。
“师父虽然狂妄自大、不懂尊卑,还总对我大呼小叫的,不过他的确有本事,做事也有远见。”
“毕竟人无完人嘛,像孙儿这么完美的人,天底下就一个。”
“只要他有真才实学,愿意教我,这些毛病我就忍了……”
马皇后点了点他的鼻子。
“啥时候学的这么厚脸皮了?”
朱元璋冷哼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为他跟谁学的?”
要是陈安在场,肯定得喊冤。
朱雄英的性子分明就是天生的,与他无关!
两个时辰以前。
县衙门口。
“大人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刚出县衙,陈安就遇上满嘴是油的姚广孝。
姚广孝一脸惊讶。
“贫僧听说大人要日上三竿才会处理公事,今天这么早,难不成是传言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