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放假不好好在家看书,瞎跑啥?”
“晚上放学把我之前布置的算术、物理、人文科学卷子都拿来,我得看看你最近学得咋样。”
陈安每天再忙都抽空给朱雄英上课,从天文地理到现代科学啥都教,就想把这朱雄英培养成有现代脑子的人,别像他爷爷和爹那样守旧。
这世界大着呢,大明就占了一小片地方,统治者得有野心!
朱雄英看着懒,骨子里可有抱负,只要教育跟上,将来肯定有出息。
再加上江宁学院不断培养理工科人才,到时候谁也挡不住历史潮流。
可朱雄英毕竟是孩子,哪儿能好好写作业?
他支支吾吾地说。
“师父,能不能再宽限一两天?算术和人文科学卷子写完了,物理卷子我今天肯定搞定。”
陈安看他态度还行,就点了点头。
旁边的姚广孝听得云里雾里。
算术他懂,物理好像在《庄子》里见过,但人文科学是个啥?
他忍不住问陈安。
“大人说的物理,是不是《庄子》里说的万物之理?”
陈安其实不知道物理古代就有,怕在徒弟面前丢了面子,于是赶紧点头。
“对对对,就是出自《庄子》的。”
姚广孝又问。
“那人文科学呢?”
陈安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姚广孝自己琢磨。
“人文我知道跟人有关,可科学要按陈亮说的科举兴起后,读书人被困在应试文章里,但您这徒弟又不考科举,肯定不是这意思。”
陈安想了想说。
“人文就是跟人相关的东西,科学可不是信仰,得讲证据,是一种看问题的态度和方法。”
“就像你信佛教,我叫它神学,虚无缥缈的,但你就觉得有佛祖,科学刚好相反,只信看得见摸得着的证据。”
这话虽然说得糙,但姚广孝却听明白了。
难怪陈安敢得罪佛门,原来是压根不信神佛。
他叹了口气,看来主公跟佛门的梁子是结下了。
接着陈安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