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安又陷入了沉思。
既然朱雄英本身没有高血压的毛病,那就很可能是人为的。
看来,这应天府是非去不可了。
“行了,都早点去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回应天府呢!”
朱雄英也没再闹,朝陈安躬身拱手说。
“好的,师父!”
第二天。
大伙儿吃完早饭,便准备出发了。
那个简陋的血压测量仪有点笨重,装在包袱里鼓鼓囊囊的。
朱雄英好奇地盯着包袱问。
“师父,这是什么呀?”
“你昨天不是见过了吗?我带去给你奶奶检查检查身体。”
陈安答道。
这时,姚广孝过来说。
“大人,马车已经备好了。”
陈安点了点头,可刚踏出大门,就听见县衙处传来了鸣冤鼓的声音。
在江宁县,老百姓都知道陈安是清官,人称陈青天,但他也是个懒官,平时要没什么大事,也不会有人去麻烦他。
而且江宁县治安很好,更是很少有恶性案件发生。
现在有人敲响了鸣冤鼓,那便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发生了恶劣案件被瞒报了。
二是敲鼓的人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陈安脸色一肃,对朱雄英说。
“鸣冤鼓响了,为师先去看看情况,待会儿咱们再回应天府。”
与此同时,一辆普通的马车上,马皇后透过车帘看着江宁县的市容市貌,笑道。
“英儿前些日子从云南寄来了家信,说云贵地区山多林密,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要我说,咱们应天府不也是如此吗?”
宫女采莲看了看天色,困惑地说。
“夫人,我们出应天府的时候是艳阳高照,到了江宁县还是大晴天,咋就十里不同天了?”
还没等马皇后答话,宦官头子云奇就笑着解释。
“夫人是说,江宁县虽离应天府不远,但这里的市容市貌、官府政策和应天府完全不同。”
采莲恍然大悟,看着云奇说。
“云管家果然老谋深算,不像我这么笨。”
云奇苦笑道。
“这是夸人的话?算了,咱就当你是在夸咱吧!”
“嘻嘻。”
采莲调皮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