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计全赖小公爷运筹帷幄,若非您从中谋划,哪能将那厮牵扯进来?当真是神机妙算!”
“正是此理,足见小公爷智谋过人!”
被吹捧得飘飘然的李景隆突然问。
“要是那小子不上当,或者临阵退缩咋办?”
黄子澄胸有成竹地说。
“他跑不了!”
“我早摸透他脾气,看着狠其实心软,沈老头把案子一说,他肯定同情那毒妇。”
“咱们再鼓动大臣上书,要求把毒妇千刀万剐,他肯定忍不住跳出来。”
“就算他不跳,咱们就在江宁县造谣,骂他胆小鬼、假青天,就他那年轻气盛的性子,能忍?”
“只要他敢替毒妇说话,咱们就把矛头对准他,让他身败名裂!”
解缙抢着说。
“等他名声臭了,他提的改革就全成祸国殃民的歪招,商税改革自然也就黄了。”
齐泰也乐呵。
“到时候就天下太平咯!”
李景隆兴奋地举杯。
“那咱们就干一杯,祝咱们旗开得胜!”
……
江宁县县衙这边,陈安难得下午歇了会儿。
朱标待了一两个时辰就走了,朱元璋和马皇后则留了下来。
晚饭后,朱元璋端着茶壶在院子里遛弯,见陈安坐着,就问。
“下午跟你兄长嘀咕啥呢?你兄长老实,别教他坏事啊!”
陈安翻了个白眼。
“我能说啥坏事!”
他知道办报纸这事得朱元璋点头,下午跟朱标提的时候,朱标担心民间报纸乱发消息惹麻烦,陈安解释了一个多小时,朱标才说考虑考虑。
现在朱元璋问起,陈安故意卖关子。
“说了您也不懂,反正您肯定不同意。”
朱元璋一听就火了,抄起茶壶就要砸,陈安眼疾手快躲到马皇后身后。
马皇后嗔怪朱元璋。
“多大个人了,跟孩子计较啥?”
朱元璋气呼呼的。
“他都二十岁行过冠礼了,还不懂尊卑!真是气煞我也!”
马皇后拍了拍陈安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