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马皇后已经认准了陈安,只希望锦衣卫能尽快带来好消息。
入夜,江宁县县衙后院。
陈安书房灯火通明,门吱呀一声开了,姚广孝的光头探进来,在灯光下直反光。
陈安正看着闲书,抬眼瞥了他一眼,笑道。
“大师今儿上哪儿了?一整天都没见着人影。”
姚广孝进来,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这才说道。
“既然做了大人的幕僚,总得对得起月钱,今日小僧一直在公文房看公文,想早点熟悉县衙杂务,好帮大人分忧。”
陈安似笑非笑道。
“我还以为大师游山玩水、会友去了呢!”
姚广孝摆手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小僧可不是那种偷懒的人!”
“那行吧,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陈安笑道。
“今天县衙来了贵客,大师心里有数,怎么不去聊聊?说不定有缘分呢!”
姚广孝翻了个白眼。
“什么贵客?”
陈安调侃道。
“你这是明知故问?”
姚广孝叹了口气。
“那人身份尊贵,进了你这院子就像自成了一片天地,哪是随便能接近的?”
“啊?”
陈安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姚广孝是怕被朱元璋看穿心思才躲着,没想到是这般缘故。
不过想想也对,便没再继续调侃。
朱元璋是皇帝,虽说微服来江宁县,但安保一点都不含糊,锦衣卫密探把县城全布控了。
姚广孝刚当上陈安的幕僚,哪能随便进后院见驾?
毕竟,可不是谁都有资格面圣的!
陈安又问。
“那现在院里还有两位贵人呢,大师怎么进来了?”
马皇后和朱雄英的身份也尊贵,按说姚广孝不该靠近的。
姚广孝含糊道。
“夫人信佛,对我们出家人不排斥,小大人常住这儿,要是谁都不让进,跟在应天府有啥区别?”
陈安点了点头,又问道。
“大师这么晚找我有事?”
姚广孝喝完凉茶才道。
“今天收留的那对爷孙,你是准备替凶犯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