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眼里反倒闪着光,好像掉脑袋的不是他似的。
这大和尚的想法就是跟别人不一样,谁不知道在太平年月鼓捣人造反是找死的事,他偏乐意干。
钱多福点头说。
“大人做事是有点冲,但不管干啥,都是为了老百姓,就冲这,只要大人不嫌弃,我这辈子就跟定他了。”
“既然这样,有件事要你去做,要是露了馅会有风险,你愿意不?”
姚广孝突然说道。
钱多福立马站起来拱手说。
“大师您尽管吩咐,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去!”
……
圆月当空。
应天府城门紧闭,街道冷清,只有兵丁巡逻。
而距此三十里地的江宁县,却是另一番景象。
四座城门大开,人流不断。
小贩沿街吆喝,气死风灯通明,整座城灯火闪烁。
官道上,李文忠骑马而来,见城门口人头攒动,不禁皱眉。
“这儿咋不执行夜禁?都亥时一刻了,咋还有这么多人进出城门?”
他身后的侍卫也摸不着头脑,说。
“我去问问?”
“不必了,反正得进城找地方住。”
李文忠说着,夹了夹马肚子往城门走去,可刚到门口就被守城的兵丁拦住了。
李文忠好奇地问。
“上差,咱是要交入城税还是出示路引啊?”
兵丁态度挺好,摆摆手说。
“都不用,就是城里路窄人多,要不是有公事或者特殊情况,不能骑马进城。”
李文忠听了,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又问。
“上差,为啥江宁县都亥时了还不关城门啊?”
兵丁摇摇头说。
“二十多天前,江宁县也执行夜禁,后来副千户大人下令,关城的时间往后推到子时,开城的时间提前到卯时,每天就关三个时辰,所以现在就这样了。”
“至于为啥下这道命令,我就是个小兵,哪儿知道里头的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