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圣训说了,天下大事,士农工商都能提意见,就生员不行!”
“敢提一句就是违制,要被开除治罪;跟自己没关系的事,要是敢往衙门里钻,也要被革退;要是敢聚众闹事、骂官长,为首的充军,其他人全贬为平民!”
这话一出口,广场上先是陷入了寂静,接着就传来了嗡嗡声。
“大人这话说得这么狠,啥意思啊?”
“就是!我们也听不懂啊!”
“好像提到生员了,莫不是跟读书人有关?”
“县令大人摆这么大阵仗,怕是在给那些秀才下马威呢!”
老百姓虽然听不懂,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陈安心里暗赞。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这招就是敲山震虎,外地读书人管不了,还管不了本地生员?
要知道,这些生员大多是乡绅子弟,而陈安正靠着这些乡绅在工业园区投资呢!
之前乡绅们是被迫投资的,但自从发现工坊比种地赚钱后,就早跟陈安绑在了一条船上。
要是因为生员闹事的事得罪了乡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礼房郑司吏一看火候差不多,赶紧出来翻译。
“大家听好了啊!”
“圣上规定,国家大事谁都能说,就生员不能说,说了就治罪。”
“跟自己没关系的事,要是敢往衙门跑,也要被开除。”
“要是敢聚众闹事骂官长,领头的充军,其他人全都只能当老百姓了!”
这下老百姓全明白了,县令大人第一刀就砍向了本地生员。
不过大家可不觉得过分,谁让这些生员前几天还想赶走沈老丈,今天又要闹事呢,真是不知好歹。
陈安盯着那二十多个生员,冷冷地问。
“刚才说的,你们明白没?”
生员们被看得浑身发冷,没撑几秒就拱手认怂。
“我们都听大人的。”
陈安脸色刚缓和点,人群里突然冒出一声冷哼来。
“哼,陈县令以势压人,官威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