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被气歪了嘴,抬脚就把朱雄英踹出了房门。
“还敢顶嘴?今天作业加倍!”
朱雄英翻了个大白眼。
“您开心就好。”
他又看了看天色,才早上七点多,离上学还有一个时辰呢!
“师父!您这么早叫我干嘛?!”
“叫你起来打拳啊!”
陈安叉腰道。
“你韩姐姐走了之后,你就天天赖床,她教的养生拳都一个月没练了吧?”
别看朱雄英长得结实,身子骨却弱得很。
陈安怀疑是有人在他饮食上动了手脚,这小子一回宫就不舒服,在江宁县却没事。
但他可是皇长孙,谁又敢动他呢?
最近事多,陈安就先把这事放下了。
前几天朱雄英贪吃闹肚子发烧,陈安才想起来得让他继续练拳,好增强免疫力。
之前他一直练着,但韩无双一走,没人监督他了,于是就给荒废了。
朱雄英知道师父说一不二,只好任由采莲擦脸刷牙,然后嘟囔着。
“韩姐姐到底去哪了?”
“查案去了,少废话,摆姿势!”
陈安瞪眼道。
朱雄英刚想说饿,见陈安脸色一沉,赶紧咋咋呼呼的挥起了小拳头。
四刻钟后,两套拳打完,朱雄英满头大汗,嘴里还“哼哼哈嘿”喊得带劲儿。
陈安看他运动量够了,才让他休息。
朱雄英擦着汗,看见栏杆上的青盐罐子,突然问道。
“师父,我同窗说他们平时都是用粗盐漱口做菜的,可你说江宁县制青盐成本很低,可为啥市场上卖得那么贵?”
陈安放下书,欣慰地看着弟子,这小子的脑瓜儿转得还真快。
他想了想,问道。
“你知道朝廷对盐铁管得严吧?没盐引卖盐,轻则充军,重则砍头,你觉得这做法对吗?”
朱雄英愣住了。
陈安接着说。
“铁器管制有道理,但盐是人人都离不了的,海边、内陆都能产盐,朝廷为啥还要严管?”
“为了收税?”
朱雄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