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刚才不过是胡诌几句,听着唬人罢了。
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他心里翻了个白眼。
就这修行还敢来叫板?
但表面上仍笑道。
“我大明与吐蕃本是一家,日后和平往来,百姓才能安居乐业,你要传便传,无妨。”
被陈安这么一通教育,何锁西丰别说顶撞了,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元璋见状哈哈大笑。
“陈县令说得好!”
马皇后虽觉得陈安的话有点怪,但见何锁西丰这般激动,也就没多言。
“何锁西丰啊!”
朱元璋看向他。
“摔了鸳鸯扣是我们不对,但既然解开了,便算两朝恩怨一笔勾销。”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
“我大明宝库有的是白玉,何况你那玉确实不祥,等你回去,咱必赏你些祥瑞之物,如何?”
何锁西丰哪还敢反驳?
本想靠鸳鸯扣压大明一头,眼下看来是异想天开了。
朱雄英见没人搭话,赶紧上前打圆场。
“使者远道而来,本就该好好招待,这事是我们疏忽了,回去定多备些礼物送你们。”
这话听着是赠送,实则是赏赐。
何锁西丰接了,就等于认了大明的强势。
过了好一会儿,何锁西丰像是想通了,转向陈安满眼感激。
“大明有大人这般英才,实在令人钦佩,先前是我无理,还请大人莫怪。”
陈安摆摆手。
“不过误会一场,不必多言。”
朱元璋给老太监使了个眼色。
很快,小太监捧着块羊脂白玉佩上来。
“这是我大明圣物,今日咱便送与你了。”
朱元璋笑道。
“他日给你们王的另有赏赐,你通情达理,该得这份奖。”
这话明着表扬,实则嘲讽。
陈安差点没忍住笑。
朱元璋啥时候变得这么损了?
他赶紧帮腔。
“圣上的心意,使者总不能不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