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疯狂道歉着。
温浅解决完男人走出巷子,拉着江晚晚准备离开。
一出巷口看到了追出来的季斯年,季斯年脸色慌张,四处张望着。
温浅冷眼扫过,对江晚晚说:“我送你回去。”
“好。”江晚晚现在如同娇妻一般黏着温浅不愿走。
“以后少去这种地方,下次再遇到变态怎么办?”
江晚晚敷衍应下,江晚晚除了参加马术赛事外,还喜欢去酒吧这种场所,外号夜店女王不是白叫的。
而且她换男人如换衣服,哪里真会听温浅的话。
季斯年快步追过去,在她即将开车门的时候,撑住了车门,面色冷寒:“温浅你竟然跟踪我?”
跟踪??
江晚晚本来喝醉了,垂死病中惊坐起:“季斯年你没事吧,谁跟踪你啊?是我叫我姐妹来酒吧接我的……”
温浅冷扫了一眼季斯年说:“自恋是种病得治。”
“你——”
温浅话音一落钻进了车内。
季斯年想到方才追着她的人,立马说道:“你和江晚晚混酒吧就是来这种场合的?刚才那群男人怎么回事?”
“跟你有关系吗?”
江晚晚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季斯年就这么阴魂不散?
温浅压根没理会季斯年,直接打火离开了这里。
季斯年看到温浅的车扬长而去,怒火中烧地折返回酒吧内。
回到卡座上,一群人围绕着季斯年问他刚才去哪了。
“帮我打听一下刚才染着绿毛的那个男的是干什么的?”
季斯年火还没压下去,朝身侧的人说道。
“那家伙是酒吧内出了名的地痞无赖,经常调戏小姑娘。”
“斯年哥,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季斯年想到那一幕,难道是他误会温浅了。
他没说话,闷着头灌了两口酒。
第二天。
温浅从大平层内醒来,摸了半天手机。
她一睁眼看到了两条信息。
否是方以恒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