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喜欢被人聚焦围观当猴看,温浅就去了旁边独自拿着香槟找了个角落坐下。
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娇滴滴的说话声。
“主编,你对我太好了,这次慈善晚宴的兔唇儿童基金会项目,我会捐赠一百万的,对了那条byVanCleef&Arpels钻石项链,我志在必得。”
主编一脸笑意说:“你家斯年对你这么好,你又这么心地善良,这条钻石项链起拍价至少百万,斯年肯定能给你拍下的。”
“是啊……斯年以前因为家里强迫才结婚的,现在终于守得明月开,我自然是高兴的。”
孟逸然笑了笑,随性地说。
“那前妻到现在还缠着你家斯年呢?”
“哎!没办法,谁让她比较讨长辈喜欢呢!不过现在还好他爷爷同意了离婚的事,等婚一离我就可以和斯年在一起了。”
孟逸然害羞的低下头。
主编笑着说:“真羡慕你!和斯年坚持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不过我听说斯年那个前妻,上不了台面,像你这样天生丽质的,自然是比不过你在斯年心里的位置。”
“别这么说她,她也蛮可怜的。”
“你就是太大度,被人插足这么久的感情竟然还忍的下去,我要是你早就和她撕破脸。”
女主编继续道。
孟逸然低垂下眼眸,懒懒的扫向了前面坐着的温浅。
又看向凌昱寒,想不到她和季斯年分开后就搭上了凌昱寒,不过那又怎样,凌昱寒还不是一进入慈善晚宴就把她甩到了一边。
她这样的二手货怎么可能高攀的上凌昱寒。
想到这里,孟逸然勾起了唇角。
刚才她撒娇哭闹好一通,才让季斯年同意帮她拍卖下byVanCleef&Arpels钻石项链。
这次慈善晚宴,她一定会成为全场最为耀眼的人。
byVanCleef&Arpels钻石项链?
温浅听到女主编和孟逸然的对话,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主要是钻石项链都是噱头,哪有黄金值钱。
不过孟逸然在背后这么蛐蛐自己。
温浅眯了眼,正在考虑要不要夺人所爱了。
怔神时,温浅被一个侍应生不小心泼了一声酒渍。
她忙起身拿起纸巾擦拭着礼服,侍应生急的快哭了,赶忙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
温浅没去责怪,提着裙摆就先去了卫生间。
凌昱寒看到温浅匆忙的身影,推开了这些人准备跟过去。
来到卫生间清洗裙子的温浅,看着一身狼籍正头疼的时候,门外传来季斯年的声音。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和我离婚,转头去上凌总的床是吧?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吗?”
温浅眉头皱紧,看向镜子内在门口半倚着身形的季斯年。
他懒洋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温浅转过身目光发凉,直射寒箭:“大白天做什么美梦呢?我来慈善晚宴纯粹是作为凌总的女伴参加……”
“就凭你还能成为凌总的女伴?”
季斯年嗤之以鼻道。
温浅拳头已经硬了,她盯着季斯年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离婚的事你想都别想,我季斯年还从来没被人戴过绿帽子,你想要踹了我和凌总在一起,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