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昱寒黝黑的瞳逐渐发凉,只注意到了她抽开手臂的动作。
细微地在眼内擦出一丝火意。
这种不明的烦躁感,只有在处理棘手的工作是才会有。
就如同眼前这个剪不清理还乱的情感问题一般。
年轻的小牛犊此刻在求欢。
散播春天的种子。
可眼前这个女人一脸不知所谓的样子,却未发现她脸上的细枝末节如同催情药,让这个小牛犊格外痴迷。
废话真够多的。
“论文已经做完了,而且您已经通过了,我正在筹备考研的事学业上老师不用担心!”学长咬字梗着脖子逐字逐句的纠正。
周遭都是人在看,热议,无数目光环绕而来。
“你年轻有为还有大好的未来,对我一个中年妇女执迷不悟什么?”
温浅砸吧着唇瓣,再次劝道。
凌昱寒不想她继续为这个男人耗走太多的心神,已有些不耐烦了,吐出一个极为粗糙的字:“滚。”
温浅:“??”
她瞪大眼睛,震惊的看向凌昱寒。
同时凌昱雯的目光也落在了一向处变不惊的凌昱寒脸上。
如果和温浅的震惊作对比,凌昱雯敢打保票,她现在是百分百。
实在是她太了解这个哥哥了。
脏话会玷污了他好看的唇瓣,干净的喉咙。
他洁身自好,哪怕是气到极点也不会爆粗口。
脸皮薄儿的学长爆红着一张脸,怼也怼不出一个字,实在是他的渺小在凌昱寒这逼人的气势面前如同蝼蚁,不够看的。
难道要也无礼地像这个男人一般爆粗口吗?
那恐怕,在温教授面前的形象大打折扣。
他还做不到像市井泼妇去骂街,只会显得他像跳梁小丑一样。
于是,学长咬着后槽牙,打着磕巴:“对……对不起!”
道完歉逃似的跑远了。
“哥,你没发烧吧?”
凌昱雯偷偷瞥向凌昱寒小声问。
凌昱寒凉如水的目光越过温浅的目光,冲凌昱雯:“哥哥一直教导你要乐善好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