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质问我不爱你,可你爱过我吗?”
季斯年一愣,怔在原地一言不发。
温浅深吸了一口气,说:“到头来说我对你不忠诚,可咱们两个人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没有爱,只不过就是利益!”
“现在利益结束了,一拍两散,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他不是每天过来找我**,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
“坦白来讲,你的这种喜欢……就如同草芥一般贱!”
季斯年听着她的发言,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
卡在喉咙里的话,硬是憋得脸色涨红。
他觉得羞窘又难堪,就像是被扒掉了底裤。
温浅看着他这样,或许他真的开始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不然以他以前傲慢得意的样子,应该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更不会伤到他。
正是因为听懂了,所以才会显得这么窘迫。
温浅没说话,直接离开了。
没想到这一幕被人拍下照片发给了孟逸然。
孟逸然看到照片上季斯年拽着她手臂苦苦哀求,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忙着操持订婚宴,给季斯年打了无数通电话,季斯年一直不接。
原来是在这里和前妻藕断丝连。
孟逸然手指陷入掌心,怒掐着。
温浅肯定是给季斯年下了迷魂汤,不然为什么季斯年总是找她。
越想越气愤的孟逸然赶紧给温浅打去了电话。
温浅接到来电通知时,眉头微蹙。
她拨通了电话。
“喂?”
语气颇为不耐烦。
孟逸然恶狠狠地质问:“你纠缠我未婚夫是什么意思?现在做的老师都不知道安分守己,不知道好好教授学生却在被里面干出这种勾的。信不信我抱出去让你以后没法在学校任课?”
“麻烦你先搞清楚,是你未婚夫一直来学校找我。”
温浅抱着手臂对电话那畔说。
孟逸然抿紧薄唇:“要不是你这么骚我未婚夫为什么会纠缠你?”
“孟逸然,是不会好好说话,那这通电话我就只能挂断了。”
孟逸然攥紧了手机:“现在嫁给季斯年的人是我,以后做她未婚妻的人也会是我,你这辈子都不要再妄想跟季斯年继续在一起。”
温浅没说话。
她只是觉得可悲,到现在孟逸然还把季斯年当香饽饽看待呢!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嫉妒?嫉妒我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斯年,而你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再嫁给季斯年。”
温浅冷笑了声:“你开心就好!”
孟逸然怒火蹭的上来了:“什么叫做我开心就好?我会一直开心,我会让你看着我季斯年走进婚姻的殿堂,我们白头偕老,我们生很多的孩子,而你只能一辈子孤独终老!”
温浅黯淡了眸,声音变沉:“孟逸然,婚姻不是儿戏。你确定季斯年就是能给你下卖一生的人吗?难道我的前车之鉴还不够你警醒你的吗?为什么要把自己推进火坑里?这真的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