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主人是温浅。”
凌昱寒黯了眸,语气冷沉:“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这枚项链是你的吗?”
沈晚宁小声啜泣着,沙哑道:“当时在酒店,您喝醉了被送进的情趣套房本来是安排我进去陪您一晚的。”
“有个男人给了我十万,说只要我跟你发生关系,就要再给我五十万。我鬼迷心窍,所以才……”
凌昱寒眼底掠过一抹杀意。
他垂下眼睫,眼底隐藏不住的狠意如同锐利的刀,刺得沈晚宁下意识缩紧了脖颈。
“接着说。”
“但是我没得逞,我走错了房间。等我第二天想要回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从你房间里出来。那个人就是温浅,因为不小心和我撞到,脖子上的那个项链掉在了地上,刚好被我捡到……”
沈晚宁把来龙去脉说给凌昱寒听。
凌昱寒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截肢。”
“凌总,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戏耍您……”
沈晚宁吓得赶紧去抱凌昱寒的大腿。
凌昱寒面若寒霜,不容置喙:“把她拖出去。”
“求求您放我一马!”沈晚宁不停地说着这些话,又是磕头又是哀求,可都没有用。
凌昱寒丝毫没给她机会。
很快护士就把她拖了出去。
“啊!”
这家医院是凌氏的私人医院。
凌昱寒以前为了给凌昱雯治病建造的一所医院。
他垂眸思忖着,唇角露出点点笑容。
所以那一晚真的是温浅。
凌昱寒盯着手中的珍珠项链,看了良久,这才掏出手机。
他给方以恒打去电话。
方以恒大半夜正在睡梦中,被吵醒正要骂人。
却听到凌昱寒略显阴鸷的语气。
“我已经找到那一晚的女人了。”
“凌总……大半夜的你没开玩笑吧?”
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温浅。”
方以恒一怔,诧异道:“温……温浅?”
竟然是温老师。
凌昱寒平静无波的眼眸,说:“买一些花和一些名牌衣服和包,挑完去财务部报费用。”
“你买这个干嘛?”
“追温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