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现在心思有些乱,毕竟她刚拒绝了凌昱寒。
凌昱寒从容的拿下衣架上的外套,放在手边,自然推开门:“走吧。”
她没说话,拘谨的走在后面。
路过大片的玫瑰花园,午夜时,天边的余晖如同散尽金银,正普照着这片安祥宁和的玫瑰花园,似是在熟睡。
花香扑鼻在鼻尖经久不散,温浅坐上车。
方以恒在前方扶着方向盘往玫瑰花园外开。
路过葱葱郁郁的树林,路过庞大的马术场,车开到了外边。
温浅一言不发的保持着同一个坐姿。
略显疏离和尴尬。
凌昱寒垂目,思忖着怎么开启话题。
他觉得是吓到温浅了。
不然温浅不会对他提起戒备心。
他还是喜欢温老师像以前一样插科打诨。
一路上,凌昱寒都没有思索出一句好的开头话题。
终于,车停在了大平层外。
温浅从车内下来,吹了点暖风,一直像气球一样飘着的心这才落地。
她伫立在车旁,望向凌昱寒清了清嗓音:“凌总,我回去了。”
凌昱寒薄唇轻抿,并未答话。
视线落在某个地方不真切的凝视了许久。
温浅见他不语,就落荒而逃似的回了大平层内。
“浅浅……”
她背对着门心有些乱糟糟的。
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季斯年。
季斯年坐在饭桌前,一大桌子的饭菜早已摆满。
季老爷子咳嗽了声,正在看她的脸色行事。
“谁让你不请自来的?”
温浅向前走了一步,一直飘着的心终于有了实感稳稳落下。
随之而来的是怒火。
她这一天糟糕的经历和倒霉的事全都朝季斯年发泄了出来。
季斯年脸色一顿,站起道:“我只是想要重新追求你,让我们之间不必这么面红耳赤,总是以争吵收尾。”
温浅冷了脸色,指向大门的方向:“滚出去!”
“爷爷在这里,你能别这么无情吗?”季斯年受伤的垂了眸。
温浅黑着脸,他这副无辜的表情到底是想要给谁看的?
“我发现你挺痴情的,一直以来都喜欢前任。”温浅声音不大,带着坚定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