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慵懒,吞吐出的热气缠绕着她的心。
“你家长出来了。”
凌昱寒轻地抬眸朝她身后的方向看去。
温浅这才顺着目光转身,看到季老爷子站在门口。
不知道他待了多久。
温浅想到刚才她贴在凌昱寒唇瓣听他吐气,未免有点太亲密了吧?
她想到季爷爷应该三庭五审,就赶紧跟着季老爷子进入了别墅。
“凌总,您足智多谋,连兵法都用上追女孩子了。”
开车的方以恒将落入眼底那一幕说出。
他状似玩笑的调侃,却遭来了凌昱寒的呵斥。
“你很闲?”
“不闲……啊!”方以恒咕咚吞下口水。
凌昱寒瞧他那怂样儿懒得追究,淡声:“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送雯雯。”
“怎么突然劳烦您大驾?”
“找新校长谈谈心。”
是谈心吗?瞧着怎么像审犯人?
别墅内。
饭菜已经凉了,季老爷子左瞧右瞧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跟凌总认识的?”
温浅以为他要生气,正要解释。
他豁然一笑:“我瞧凌总年轻有为,青年才俊……有没有二婚的想法?”
二,二婚?
温浅差点被季老爷子的话吓到。
“季斯年那臭小子就知道惹你生气,你赶紧找个人嫁了,这样他就不会来找你了。”
季老爷子说到底也是和她隔着一辈,所以思想还停留在结婚生子为人生大事的信条上。
相较于温浅,她已经有了注孤生的打算。
她应该有了前科之鉴,还有必要把人生浪费在结婚上。
先不提她会不会孤独终老,万家灯火只有一人的孤寂感。
至少先爽了再说。
“您就饶了我吧!结婚那事离我还远着呢!”温浅去把饭菜都放进烤箱热了一遍。
季老爷子跟着她唐僧念:“我最近跳广场舞,遇到了一个老太太。
她是富人区这边的妇协主任。
调谐了不少的家长里短。
还经常给人相亲。
要不我让她给你找个男朋友。
不结婚好说,但你身边有个伴,以后我死了也能闭上眼不是?”
温浅一听季老爷子的话,关烤箱的手一顿。
她转脸问:“能不能不要说这种晦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