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来得正是时候!”
温浅已经被凌昱寒这些奇怪的话吓得半死了。
而且氛围迷之奇怪。
她也不敢正视凌昱寒。
隐隐觉得凌昱寒一经发现那晚的事是她了。
这个罪魁祸首如今就在他眼前。
他不会要除掉自己吧?
凌昱寒说一不二的性子,肯定不会容忍她这个卑鄙无耻的采花大盗留在身边的。
温浅压根没想过要负责,她本来就算救治完凌昱雯就跑路的。
现在捞了不少的钱,再不跑就迟了。
等凌昱寒反应过来,肯定要拿她开刀。
指不定要怎么对付她。
温浅想了想,凌昱雯的病要提上行程了。
温浅招呼她两下江晚晚,赶紧让她坐下。
江晚晚迟凝地看了眼凌昱寒,顶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压力,江晚晚也不敢坐啊!
他冷冰冰道:“你们聊。”
凌昱寒离开了病房。
他一走,鸟鸣蝉响,终于不是死一般的寂静了。
温浅吐出一口浊气,放松了肩膀。
“凌总刚刚和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江晚晚也不傻一眼看出了两人的暧昧气氛。
温浅撑起眼皮,懒懒的说:“没有啊,你应该是菌子吃多了。”
她被逗笑,把手中的十全大补汤打开,保温桶内飘出浓浓的香味。
“这大补汤是我用人参、肉桂、川芎、地黄、茯苓、白术、甘草、黄芪、当归、白芍熬制出来的,你多喝点,有助于你的身体。”
江晚晚舀出一碗汤,中药味已经快把病房给熏成药房了。
黄灿灿的汤泛着油光在暖阳下泛起波光粼粼。
看着就滋补。
“会不会太苦了?”
温浅扯了扯唇角,推诿。
江晚晚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不喝这些滋补的汤,怎么好得了?”
她只好张开唇瓣,江晚晚给她喂下一口。
温浅喝下后,感觉到气血上涌,立竿见影。
身子也很快暖了起来。
她一口气掐着鼻子把整碗的汤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