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僵硬着脸,一个字也说不出。
像是卡壳了一般,她低垂下眼,血液凝滞,说:“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只是普通的雇主关系,我贪财惜命,只喜欢凌总的钱。”
“他摇摇钱袋子,我就像哈巴狗一样凑上去,就算被他睡了又如何?我还可以再捞一笔,反正这次暑假过后,凌小姐的病好,我就打算和他一笔勾销,逃得越远越好。”
他噗嗤笑出声,电锯声消失:“真乖啊,温老师。”
“听到这话你满意了?”
“满意啊!我最喜欢看温老师为难的样子。”他又天真似的补充一句,“是不是那些人也这么喊你温老师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温老师这样的良师益友,原来背地里是一个视财如命的虚伪之人。”
“要是把这段话一字不差的告诉凌昱寒呢?”
温浅冷笑了声,无所谓了:“你不就是想要挑拨离间吗?想要完成你企图杀死凌昱寒的计划?”
男人听到这话,一顿,像是被问住了。
他呐呐自语:“是吗?”
温浅觉得她拖延的时间够长了,起码她已经从这段话中发现了很多的线索。
她已经了解到男人的真正来历。
电话还没挂,温浅提出要和他见面:“我们见一面吧!”
“不行哦……”
话刚落。
一辆货车突然朝她驶来。
温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得飞了出去。
她失去意识前看到了货车上下来一个人,模模糊糊的身形逐渐在火光四起下清晰。
沈晚宁咧着嘴一瘸一拐的走来,无情又冷漠的看着被车框压在马路上的她。
温浅无法动弹,浑身僵硬着望向她的脸。
她面无表情,眼底似乎划过一丝大仇得报的爽意。
“去死吧!”
薄唇一张一合的无声在说。
温浅视线逐渐模糊。
——
“A市镇江大桥发生一场车祸,车上尸体不翼而飞,警察已经在全力搜索,有关市民发现立即报警协助调查……”
飞机场内,黎朔提着行李箱,擅自改了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