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清冷的如同月色一般。
仿佛暗藏着杀意。
季斯语仍然能想到当时温浅死在车祸中的惨样。
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变得冰寒刺骨起来。
季斯语这样子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温浅倒是没有任何表情,静静的说:“刷卡。”
她把银行卡递给导购员后就要买下。
原来还气势汹汹的季斯语现在也不敢说话了,她目瞪口呆看着温浅拿下被导购员包好的钢笔走出这家店铺。
她走出去后,季斯语疯狂吞咽下口水,被吓得已经有些魂魄飘出了。
温浅踩着高跟走出这里后就直接打车准备去往凌昱雯的升学宴。
季斯语身侧的小姐妹,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询问:“怎么?你认识她……”
她咬着唇瓣,一字未说。
“斯语……”
她唤了好几声。
季斯语终于回了神。
她猛然看向小姐妹说:“怎么了?”
小姐妹被他的样子给吓到了,抿了抿薄唇说:“我们不是要买钢笔吗?还买不买?”
“买……”
季斯语语气有些轻淡。
小姐妹嗯了声,点头说:“那就好。”
两人就继续挑选起了钢笔。
问过导购员已经没有那一款,那一款是全球限量款的钢笔。
问罢,两人从店内离开也赶着去往升学宴。
一路上季斯语都在想温浅怎么会出现在这家店里。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如果她知道是自己把沈晚宁放出来害死她的。
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