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画能描摹出温浅的白净的轮廓。
线条逐渐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一个自画像栩栩如生出现在了画板幕布上。
黎朔把画笔放下后,坐在**。
他凝望许久靠在**,把裤链解开望着窗户内还在小憩的温浅,此刻下面已经昂扬挺立。
他亵渎着温浅,用自己刚刚握着铅笔的手。
大约过去了三十分钟。
窗户内的温浅似乎醒了。
她起身走向卫生间内。
而与此同时黎朔手下一片狼藉。
一抹奶白色的浊液洒落了床单。
温浅洗完澡出来后,她就准备去睡下了。
正准备躺下,温浅接到了一个电话。
“浅浅……”
“怎么了?”
温浅正睡着觉,翻了个身还有些烦躁地回。
她起床气很重,最怕的就是有人打扰她睡觉。
“我这边出事了。”
温浅蹭的坐起询问:“怎么了?”
电话内江晚晚带着哭腔说:“我有个明星跟人飙车输了,现在又要被当场脱衣服什么的,要是第二天上头版头条就完了,这些人我也得罪不起,你知道的……都是商界的大佬……”
温浅听着江晚晚的话沉默了许久。
“你找我也没办法……”
“主要是你会飙车啊!你之前赛车技术一流,你忘了?”
温浅:“……”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你除了搬我这个救兵外,就不知道找别人吗?”
她带着哭腔回答:“我认识的人中就你最厉害,我不找你找谁?”
温浅无可奈何,算了。
她只好从**下来。
温浅从大平层出来后,就只能去叫一辆网约车把她带到了江晚晚口中说的地方。
好像是西郊。
直接把车开出二环外了。
温浅看着司机师傅哼着小曲,眉心突突地跳动,因为大表已经快要飙到五百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到自己的荷包又要瘪了。
就很痛心。
终于到了地方。
温浅也不明白这群人赛车怎么净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