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每次他在寻找幕后真凶。
线索都会断掉。
凌昱寒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碗内晶莹地米线。
他还是尝试着吃了一口。
凌昱寒:“这米线的味道如何?”
“还不错。”
温浅语气有些淡回答。
凌昱寒夹着米线吃下好几口。
其实他已经有点撑了。
倒是温浅掀起眼帘望向凌昱寒,神色淡淡说:“所以你为什么没调查出车祸的凶手。”
“这件事很奇怪,我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人在阻挠我。”
温浅吃完一碗米线。
她已经饱了。
凌昱寒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说:“你腰腹上的伤口现在愈合的怎么样?”
温浅表情一顿,被凌昱寒猝不及防的问题给问住了。
她忙不迭说:“还好。”
他神色一黯,认真的说:“我们还是去医院复查一下吧。”
“其实不用复查的,我觉得在家养养就好,而且我本身就是医生。”温浅感觉下面已经没那么疼了,就是每次换纱布的时候会疼一点。
凌昱寒责怪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又不是一条狗,还要听话?”
温浅瘪了瘪唇角。
她夹起米线蒯进嘴里吃完。
凌昱寒看她已经把两颊塞得鼓鼓的。
温浅柔笑了声,说:“好了,我去把钱付了。”
凌昱寒扫了一眼温浅恨铁不成钢,直接把两张百元大钞扔下,拿到打包的一碗米线就拉着温浅离开。
温浅看到那两张百元大钞,气得骂骂咧咧:“这三碗米线加起来也不到三十块钱,你直接给两张百元大钞,你疯了吧?”
“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也不爱惜自己的钱,所以我们两个人般配极了。”
她甩掉了凌昱寒的手就要掉头回去拿那百元大钞。
凌昱寒一把将她扛起,扛在肩上的温浅拍打着他的肩膀愤怒道:“你把我放下!”
“我不放,我们必须去医院。”
“可以去医院,但是你要把那两张一百块钱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