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朔在内心质问着。
他不想承认。
他真的有想过和温浅道歉。
甚至他很害怕面对温浅。
因为那天他的粗鲁还有暴力已经把温浅吓坏了。
她恨透自己了。
就连黎朔也恨自己。
黎朔垂落在裤边的手不小心白色的衬衫,袖口露出一小截刺目的手腕,手腕上有过割腕的痕迹。
那天晚上温浅一走。
黎朔无法面对自己就把手腕割出了一道口子。
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疯狂。
当时就一个念头。
他不想活了。
活下去很难。
他会被温浅恨上的。
温浅肯定已经厌恶了他。
……
从黎朔的地盘上离开,温浅没回公司。
她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具体跟踪她的人是谁。
温浅觉得应该是银狼组织那波人。
她让司机先往前开不要停。
司机倒是很听话的一直在开没停下过。
温浅坐在密闭的车内,她看着外面掠过的车景,显得冷静了许多。
“小姐,你打算要开多久啊?”
司机朝身后的温浅问。
温浅凝滞了语气,淡声说:“继续开,不要停。”
司机无奈的叹息了声。
虽不知道为什么温浅这么急着让他开。
不过司机还是照着温浅的话做了。
绕着城市转了一大圈。
A市都要逛完了。
终于司机把车给停下来。
温浅看他一停车立马说道:“你怎么把车给停了?”
“我看后面也没人追啊?”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给你钱,油费我来出,你就放心的开……”温浅直接掏出一沓钞票给司机。
司机一看到钞票两眼直冒光。
他目光微落在温浅脸上:“好,我继续开。”
司机老老实实的启动车子绕着a市又转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