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是可以,可是没必要搞这么大的阵仗。
而且玫瑰花温浅没办法收。
温浅咬着唇瓣,嘀咕一句:“行了,我先进公司再说。”
“所以你现在还生气吗?”
他又追问。
陆陆续续来公司上班的人看到这幕不由开始议论纷纷。
季斯年给温浅道歉。
一个季氏集团的公司总裁而一个人就是个普通小职员。
这怎么看怎么惊人。
季斯年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
反正公司内大部分人都没见过他这个表情。
温浅为了不继续在这里被人当猴子观看拿走了捧花,说道:“现在可以上去了?”
季斯年点下头。
两人进去了。
温浅来到了工位上把捧花重重一放。
“某些人跟我们不一样,人家心有凌氏罩着,还有季总跟在屁股后面追,什么捧花金钱……那对温老师来说,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有人轻飘飘的说了句。
其实这种话,温浅听到也不会出现太大的表情。
她都习惯被人编排了。
被这些人编排就编排呗!
嘴长在别人身上。
“就是啊,哪像我们刻苦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每天努努力力却还不如人家跟季总打好关系这么简单,这就是命啊!”
“行了,你少说点吧,就不怕被当事人听到?”
“听到又怎么了?她总不会去跟人告状去吧?”
温浅的确不会跟人告状。
告状这事她做不出来。
温浅扫了一眼几个说闲话的人。
她直接当着两人的面把那巨大的捧花扔进垃圾桶里。
这一幕落在他们眼底可以用惊讶形容。
温浅看他们这么震惊的表情。
她没有丝毫情绪靠在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说:“有什么话呢?就光明正大的说,我跟纪总只是上司和下属,有任何来自于我们之间的绯闻……我都会一字不落的告诉季总。
毕竟对于你们来说,你们不害怕被季总知道。”
谁说他们不怕了?
刚刚只是为了吓唬温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