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看向他的眼神只有师生情谊,要是他更靠近一点,她就想圈领地的猎豹,竖起锋利的牙齿警告他。
不允许他靠近,而凌昱寒靠近,他冷漠,却也没有拒绝。
他妒忌,羡慕,扭曲,阴暗,无数次在梦境中徘徊,尝试将她纳入身下。
往往触碰她的一瞬,乍然惊醒,身下的坚硬告诉他,他想要温浅,深入骨髓的爱意!
烫的男人不敢触碰,心中的欲望在侵蚀他的理智,无数次想来到她的面前,紧紧抱住不松手。
“?”
黎朔久久不回神,手上的茶早已冷却,季斯语也不敢说话。
等待答案稍微有些久,季斯语稍微有些不耐烦,尝试呼唤离魂的人。
“黎总?”
“您意下如何?”
听见声音的黎朔收拢思绪,转而带上人畜无害的笑容,点头。
“这笔生意,我接受。”
见他终于点头答应,季斯语差点喜极而泣。
谁懂啊!
跟堪称“笑脸阎王”的黎朔谈生意真的好难!
好在!
终于成功了,季斯语暗叹不易,见状连忙道:
“那您现在有什么想法?”
看她如此猴急的模样,黎朔内心冷笑,暗自鄙夷!
面上不显,却是言笑晏晏:
“不若我们设法将温浅用意外将她弄失忆,我会带走她,你也不用看见他,如何?”
“妙哉!”
季斯语感叹,但,眼下,她不知道怎么找到温浅。
她有点崩溃,她不知道温浅住哪里啊!
黎朔见她一脸崩溃的模样,表面沉默不语,斯文有礼。
“我有一计,需要季小姐帮忙。”
“您说。”
季斯语有些迫不及待,但她忽然想起来,后天就要去非洲,瞬间丧气,苦笑道:
“黎总,您这两日就先说吧。”
见她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黎朔也不由自主开始询问原因:
“季小姐看起来有烦恼,不如跟在下说一下,或许我有办法帮你。”
这原本就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季斯语完全把黎朔当成自己人,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倒豆子一样全部说了出来。
黎朔脸色僵硬,被迫听“盟友”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