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错觉不成?
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南舒试图回忆,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怎么了?”
第一时间察觉到南舒情况不对,萧祈也眼底泛起一抹担忧。
“没事,或许是有些累了。”
“马上就到衙门了,你再坚持一下。”
江逾白安抚的揉了揉南舒的小脑袋,同时吩咐马夫快些。
“就说了不让你逞强,你非要坚持,活……”
话未说完,江锦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蹙眉低下头。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江逾白抿了抿唇瓣,终究是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收回了手。
南舒自是猜到江锦安未说完的话,只是他没说,她也不可能上赶着找骂,干脆只当自己没听懂,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见状,江锦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纠结半晌,江锦安懊恼的靠回椅子上,暗戳戳拍了下自己的嘴。
真是一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破嘴!
他也真是搞不懂自己,明明是好意,怎么说出来的话就那么刺耳呢?
很快抵达县衙,江逾白率先下了马车。
南舒正要紧随其后,哪知刚刚起身,眼前就猛然一黑!
眼瞧着南舒重新跌回椅子上,江锦安下意识伸出手,却在碰到南舒的瞬间,发现被人截了胡?
只见萧祈也双手抓着南舒的手臂,看似用尽全力,实则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捏疼了她一般?
江锦安蹙眉打量着萧祈也,正想问些什么,就见萧祈也避嫌似的松开了手。
奇怪……
是他想多了吗?
心中疑惑,江锦安却顾不得多想,担忧的打量着南舒:“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些困了。”
无力的摆了摆手,南舒正准备下车,忽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看向萧祈也。
怎么回事?
总觉得萧祈也似乎又回到之前的状态了。
退缩,迟疑,纠结……
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