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榆斯给她揉了揉,把药酒盖上盖子,这还是之前他撞到腰的时候,她买回来的。
“你以为那些在小区运动场,仿佛在健身的老爷子老太太们,就是真正的玩乐吗?”
宋栖秊大大的眼睛,写着大大的懵逼。
“那他们不是在玩了,是在干嘛?是在等待一个像我这样的弱鸡选手,然后狠狠地把我打败,获得自尊上的快乐吗?”
如是这样的话,就真的太过分了。
“能够住在这种小区,随便拿出手都是奢侈品。你认为他们可能是普通的老爷子,老太太吗?”傅榆斯看着她反问。
这个问题把宋栖秊给问住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那个和我打球的老爷子,他脚上穿的那双鞋至少要六位数。”宋栖秊抬手拍了拍脑袋,然后就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
“嘶!”
傅榆斯赶紧摁住她,“如果你想快点好,不影响到你穿露肩的衣服的话,最好就别动。”
“可是我真的好痛。”宋栖秊趴在傅榆斯的胸膛撒娇。
换做平时他一定很受用,老婆亲自投怀送抱,难道还要把人家推开吗?现在看她肩膀上的伤,就没有了任何旖旎的想法。
“我也很想你不疼,但我必须要明确的告诉你。”傅榆斯顿了顿,“你现在除了忍耐之外,没有任何的办法。”
宋栖秊轻咬唇瓣,“我不想理你了,你走吧。”她说完就从他的怀里面出来,气鼓鼓地回到了房间。
“还真是个可爱的宝贝。”傅榆斯自言自语。
电话在此时响起,是顾薛城的。
“喂,什么事?”
“老板,你之前让我查那件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具体情况。”
“年代有些久远,加上有几条线已经断了,暂时还没有查到具体。”
“现阶段查到什么?”
“当年给小姐注射药物的人。”
傅榆斯眸色一暗,“资料发到我邮箱。”
“好的。”
“往下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付出什么,必定要揪出那个让傅念初吃尽苦头的人。
顾薛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