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好吗?就怕副院长他根本就不会听你的。”
秦颖轻按眉心很担忧。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这时封莫站在门口:“我闯祸了吗?”
容妩皆一顿,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封莫抡起拳头:“我去解决吧!”
容妩按按眉心,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轻问:“你打算怎么解决?”
封莫见状说道,“用拳头解决。”
容妩:“……”。
秦颖:“……”。
“别冲动,就这样说不定我就不能再呆在帝都学府了。”
一听容妩这么说,封莫一时间也为难了。
只能暂时呆在屋内静观奇变了。
等容妩出去之后,封莫朝着后山的竹林而去,颀长的身影,一洗白色锦衣长话倾泻而下,仿若流水。
一个黑暗影,微微叩首,“主子,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不急,你们先撤了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保护了。”封莫挥挥手。
彩衣有些不可置信,一时间竟然无语,无法言语组织,“你真的相信容妩不会伤害你吗?”
封莫负手而立,声音仿似大提琴般的深沉优雅,“不会。”两个字落地有声。
很快,封莫身影一闪原地消失了。
……
庄园这边已经在对峙了。
“容妩你私带外人进来公然打伤白长老,违法帝都学院校规这些罪责你可认?”
听着帝都学会对她宣读的罪责,容妩笑了。
她竟不知她身上莫名多了这么多条罪责。
李副院长微微皱眉,看着容妩,说道:“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容妩说道,“我若辩解,李副院长就会信吗?”
李副院长微微诧异,思索了下,“你先说说看吧。”
容妩说道,“是白长老一行人故意到我的别院来找茬,想将我的弟弟抓走,而我弟弟,我是准备带他来帝都学府里上学的,白长老不同意,硬要给他按一个私闯帝都学府的罪名,结果我弟弟可能是很愤怒吧,就失手将白长老等人给打伤了。”这一番解释也算合情合理,但是白长老面容阴冷一笑,“胡说八道。”
容妩并没有再跟白长老吵。
容妩想试探下玉牌效果,于是她将玉牌系在了衣裙上。
李副院长看着这一块令牌皱了皱眉,半响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丝异常。
每个人神情略显严峻,等着李副院长宣判,李副院长也是何等精明之人,立马就明白,这位容妩姑娘跟自家孙儿李瑾玉应该是关系匪浅。
于是温和的看着容妩说道,“既然是你弟弟也是要加入帝都学府,这就属于帝都学府的内部良性斗殴了,白长老,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他们还只是个孩子,就不要跟他们一般计较了。”
这话一出,四周一片诡异的寂静。
白长老似不认识副院长一般死死的瞪着他,“老夫伤得如此严重,怎么能既往不咎?”
李副院长面容淡淡的,不怒自威,他身上有一种沉稳与神秘的气息,一看就是深藏不漏的强者,他的气场很平和,无形中给人一种信服力,李副院长在帝都学府一直就是以度服人,以德服众。
副院长轻咳了一下,说道:“不如现在,就给这位少年办理帝国学府的入学手续吧。”
说罢,他招了招手让一名老师过来交待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