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那壁洞的上沿都是滴落的雨滴,安沭尽心尽力的挽救着荞莲这岌岌可危的性命。
柳茵茵愁云惨淡的站在冷风中,定睛发呆的仿佛这天地之间随处充满着阴翳的黑暗。
“去休息一会儿吧,天色尚晚,荞莲身上还带着伤,再怎么都要等到明日一早雨停再出发。”
墨卿关切的声音响在身后,柳茵茵沉重的脸色才有着些许缓和。
“我记得刚去清风寨的时候,唯一的难事就是我身上的晶石,和族人身上的魔气,慢慢的。。。。。。发现了丈师的身份,降咒,还有接二连三埋伏在我们身边的魔族,将我们引来这,一切的一切,我们都在别人的计谋中,未知的危险并不恐惧,就怕一不小心。。。。。。身边的人都不再是以前的模样,更怕你有一天不再认识我,我们会因为身份和身上的使命,被迫站在彼此的对立面。”
墨卿眼色一沉,在掌中唤出那布偶,没有过多劝慰的话。
“这个布偶我一直带在身上,就算有那么一天,只要我看到它,就会想起赠予之人。。。。。。我们宿命本就该如此,你也莫要伤怀!”
柳茵茵怎能听不出墨卿话中的深意,惊愕的转头探探他那镇定自若的神情。
“你我来此本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所以你才会遵从内心,与我走的亲近,如今一切安然,你就又想推开我,我是柳茵茵,也可不是柳茵茵,真有那么一天,我想做的事,还没有人能够阻拦的住!”
柳茵茵态度坚决,脸上的愤意显然,而墨卿却也只是淡然一笑。
“茵茵,别为了我放弃使命和责任,你也说过要心怀大爱,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们之间的个人情感不足挂齿,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好不容易等来了墨卿的爱,却又要面对这般局面,柳茵茵眼角的泪,终于忍不住缓缓掉落,转过身抵近抱住这个自己爱了三年之久的男人。
“墨卿,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什么晶石族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有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牵挂,现在的我。。。。。。确实知道了什么叫责任,但这绝不是我放弃你的理由,你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因为我知道,你是断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所以。。。。。。你再等等我好吗!”
墨卿也是万般的无奈苦楚,就因为舍不得见到她这般,才会用力的推开她,他觉得这才是护住她最好的方式,微微颤抖纠结的手掌,抚摸着柳茵茵的后脑给予回应。
安沭俨然已经看淡了三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毫不在意的瞥上一眼,就继续运气为荞莲尽力调息着。
尉迟琰和鸾樱离开岐邑山没多久的路程,一处农夫的果园中,尉迟琰终于掩藏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鸾樱担心的眼泛泪光扶住他。
“真是个笨蛋,就算心有所愧,也没必要这般逞能,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尉迟琰目光迷离,借着鸾樱身体的力量勉强支撑住身体,看着她要运气为其调息,尉迟琰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制止,虚弱无力的嘱托。
“尽快带我回妖界,你的仙力对我没用的。。。。。。”
话音还未落,尉迟琰就陷入昏睡,鸾樱眉头紧皱垂眼探探。
“这次总是你欠我的,是要还的!”
丈师全然感受不到殷姝的气息,就连那被豢养的水蛭,也是没有一点踪迹,一想到松泽那强大的灵力,就心有所惑,更是有那傀儡男孩及时的出现,一切罪恶源头皆指向自己,说都说不清楚,今夜又有妖星异动。。。。。。
“到底是谁对我栽赃陷害,又这么知晓清风寨的情况?”
降咒本是丈师所下,也有着自己不纯的目的,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很好的操控住墨卿,为他所用,可近日发生的事情,矛头皆指向自己,更是让大家都怀疑他,这背后的操纵者,怕是要去那男孩身上找些答案。
“丈师,少主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不能让他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