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猜测,只是这妖帝曾在大战中趁乱出逃,去往何处也是无人知晓,如今现身,又怎好不多加留意。”
柳茵茵现在内心百感交集,也是由此联想到自己和墨卿身上,身份不同,就连相爱都是一件奢侈,在树妖心中许是以为是花神背叛了他,去跟那天帝成亲生子,可事实上花神独自承受了什么又有何人知晓。
“既是如此,丈师还要多费心保护族人,毕竟那处寒潭是当年树妖闭关之处,若是有什么其它的玄机,我们也是未可知。”
墨卿态度转变恢复成先前的模样,丈师也是没有了那么大的敌意,对于他的嘱咐也似乎变得很乐于接受。
听丈师讲完树妖玉珩的故事,三人就散去,柳茵茵的神情落寞,无暇过问墨卿何故这般友善,气势低沉的朝着自己寝殿的方向而去。
“茵茵。。。。。。”
墨卿察觉到,上前担切的拉扯住她的手腕,柳茵茵这才怔怔的回过些神。
“墨卿。。。。。。”
墨卿面色沉重的探了一眼柳茵茵寝院的方向,很是放心不下。
“这几日在我的寝殿吧,他们都不在我怕你会遇到危险。”
柳茵茵眼眸垂的很低,但墨卿的话中不无道理,连松泽都不在身边,若真出了意外,自己也是无从应对,顺势十指紧握住墨卿的手掌。
“你真的相信妖帝。。。。。。”
墨卿另一手掌紧紧的捂住柳茵茵的嘴巴制止,紧张的四下环视几眼。
“回去我的寝殿再说。”
柳茵茵现在是身心疲惫,眉头紧皱的久久也不见舒展。
“你真相信丈师的话?”
墨卿也是意识到眼下的局势不是与丈师作对的最好时机,毕竟跟先前的情况不同,本是奔着赴死去的也就没有什么好在乎的,可如今不止没受伤,还有了妖帝这个帮手,考虑的就要多了些,做事前定要三思而行。
“半真半假,不过。。。。。。眼下这是对我们最好的处理方式,他若不是魔族,可我身上的降咒,也必然是他下的,我出生之时,身边除了他,再无他人。”
墨卿的机敏睿智,又怎会做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蠢事,柳茵茵当即浅然一笑。
“情一字最难以书写,难怪妖帝口口声声说魔尊故技重施,想来你推开我是对的,不让其有机可乘也是一良计。”
柳茵茵越发的被周围的事物所波及到自己的心绪,身为圣女这般唯唯诺诺,多愁善感,墨卿的眼中全是柔情和心疼。
“事情还没定数,不要让那些事情烦了心绪,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歇息一番,养足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