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随你去了又何妨,待我身体调整好一些,我便亲自把你送回水神身边,到那时……可就由不得你了!”
任凭尉迟琰怎样拒绝,鸾樱守候在此的心意却不发生一丁点的动摇。
“爹爹当然知道我的事,不然。。。。。。凭我这微弱的仙籍,如何这般明目张胆走进炼狱。”
鸾樱的话提醒了尉迟琰,脸色当即变得很是凝重,不悦的傲了一眼,视而不见的继续调息着。
安沭在仙鹤身上,收到柳茵茵传讯回来的讯息,紧绷的脸色得以舒缓。
“有墨少主在,想必也能护你几分。。。。。。”
顿住眸色,安沭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愧疚。
“你放心!我一定尽全力保住荞莲的性命。”
安沭避开妇人,在一片小林子中,但其实,与此同时,屋内的婉狸已经苏醒,巡视一眼这简陋的屋子内空无一人,只有身旁与自己并肩而躺的荞莲。
婉狸的一双冷眸端详两眼,倏然对荞莲开始施法,可又似乎看不到一点的杀机。
安沭出门在外,责任重大,当即就察觉到了异常,第一时间折返回。
待安沭回来之际,两人还是安详的一同躺在一张**,手中紧握着灵剑,端详着缓缓抵近。
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妥之处,可刚刚那转瞬即逝的异动,若不是婉狸又是何人,为了控制住婉狸,安沭早就在她身上下了锁魂咒。
“别装了,不管你跑去天涯海角,你也逃不出我的锁魂咒,我不杀你。。。。。。不代表你就还可以为所欲为。”
闻言,婉狸淡然睁眼,肉眼可见的虚弱,吃力的坐起身,睨了一眼身边的荞莲。
“这个小丫鬟如今命不久矣,就算你用法力吊着一条性命,也不能将她在死亡线上拉回来,何必呢!”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那农妇如约采购了草药,甚至还贴心为其熬制,蓦然的端着汤药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少侠,药熬好了,快喂两位姑娘服下吧。”
安沭在妇人面前,自然收起了身上对待婉狸的锋芒,变得温和亲近。
“大嫂辛苦了!”
“谈不上辛苦。。。。。。呦,这姑娘醒了。”
那妇人打量着婉狸,又意味深长的看看安沭。
“醒来就好,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安少侠可是彻夜未眠的守在身旁,瞧这憔悴的。。。。。。”
“大嫂。。。。。。”
婉狸现在的脸上满是得意,安沭急忙打断了妇人的话,生怕会生出误会。
“寒舍简陋,姑娘就暂且委屈委屈,记得药要趁热喝,我就不多打扰了。”
那妇人身为一个过来人,似乎看穿一切的急忙避开,留有两人一些独立空间。
婉狸忍不住的掩嘴窃喜的笑着,看安沭那拘谨避嫌的模样,很是欢喜。
“这里又没有别人,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安沭脸上虽然写着不悦二字,可手上却很诚实的将药端到婉狸的眼前。
“趁热喝了吧,你的身子还很是虚弱。”
婉狸妖媚的双眼放着光,一把握住安沭端着药碗的手,含情脉脉的撩拨着。
“你慌了,既然关心,又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在我身上下了锁魂咒,我就逃不开你的身边,就这样在这破漏的房子里,一直过下去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