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
尉迟琰对尉迟骞似乎并不是那么亲近,淡漠的模样,在尉迟骞眼中丝毫未变。
“我无心掌管妖界,修养一段时日,还需去往外界寻一人。”
闻言,尉迟骞的情绪有些许的激动,言语中满是对他的不满。
“你尊为妖帝,偏向往那仙界,如今已经失去晋升仙格的资格,却还要为那仙界卖命到什么时候!”
尉迟琰此刻才显露出身为一个哥哥该有的温柔,抵近手掌轻拍尉迟骞的肩膀宽慰。
“我既已插手此事,就要负责到底,魔尊的宿主已经现世,就算我居身在这妖界,又怎能视而不见。”
尉迟琰的决定尉迟骞从未能干预,当年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那哥此时唤我过来,是不是有要事吩咐。”
“近来妖狼可曾出过妖界?”
在这妖阁之中,尉迟骞身为妖君的周身气焰,明显逊色于尉迟琰,而在他面前,一颗赤诚之心也是甘愿拥护。
“前段时间确实出去过一次,他那小儿顽劣调皮,寻了许久才寻回。”
“难怪她身上会有狼牙。”
尉迟琰自顾自的一句呢喃,让尉迟骞有些诧异。
“还有一事我要问你。”
鸾樱掌心的蛟龙印记,让尉迟琰秉持着深深的怀疑,自己的印记,万不可能是他人所下,可自己的印象中却全然记不起她的存在。
“你可知。。。。。。我和水神之女可有过什么渊源,又或者有过什么羁绊?”
尉迟琰一直在外云游修炼,就连他残害百姓,被困于炼狱,尉迟骞都只是听说,更别说他和鸾樱之间的事,可能他所知晓的,都不如那坊间流传的内容多。
“你的事。。。。。。怕是没几个人知晓,你也从未跟我们提及,莫不是。。。。。。你们之间真的有些过什么,可她是仙,我们是妖。。。。。。”
尉迟琰唉声叹气的很是焦虑,轻晃着脑袋,许是真的在炼狱待的太久了。
“罢了,你又怎会知晓。”
婉狸身子还是那般虚弱,脸颊上的面纱一直遮挡着她的容颜,让那妇人很是好奇。
“婉狸姑娘吃东西怎么还戴着面纱?”
那妇人一颗热心肠,端着饭菜放到她的面前,她倒是很亲和,没拒绝没动怒,打量着安沭那紧盯着自己的犀利眼神。
“我脸色有疤,怕吓到大嫂,劳烦你还要特意为了我做这些。”
锁魂咒和她那弱不禁风的身体,让她收起了身上的锋芒,更是收敛了几分妖媚,变得谦和有礼。
待应付走妇人,婉狸直接将那吃食放置在一边,吃力的走到安沭的面前。
“你打算困着我到什么时候?”
安沭傲然的看了一眼,依旧在那地面上屏息打坐,轻动唇瓣。
“我现在内力耗损严重,带着你们两个不好赶路,不过。。。。。。你若是想走我也不拦着,反正锁魂咒在我手,不管你在哪,我都能把你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