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晶耸肩,“这就是你们需要查出来的事儿了,我只能给你们提供这些线索。”
顾诗雅没吱声,弯着腰贴近尸体的脖子去看,上面的勒痕现在还清晰可见,她伸手比划了几番,直起身子来。
“怎么样?”阎柏轩觉得她这样子有些好笑,笑眯眯的问到。
“确实是他杀,你看,尸体的勒痕呈现上扬状态,自杀是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痕迹的,说明受力的位置在死者尸体的后上方,只能是他杀。”
顾诗雅拿起桌子上的一截纱布套住自己的脖子,做了个示范。
如果是自己用力,痕迹和尸体的明显不同。
阎柏轩点点头,“有道理。”
“如果真的是有人勒死他的话。”杨晶抓住死者的手抬起来,“指甲里并没有皮肤组织,更没有任何的纤维物,也就是说,死者基本上是没有挣扎的痕迹的。”
一个人被活活的勒死,怎么可能会不挣扎?
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杨晶突然开口:“如果是在不痛苦的情况下呢?”
“不痛苦?”顾诗雅和阎柏轩对视了一眼,眼中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人的大脑在一定情况下是可以遮掩住痛苦的。”像是担心阎柏轩和顾诗雅不理解,杨晶继续解释道,“比如说人脑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会对痛苦的感知度降低很多。”
阎柏轩沉默了一阵儿,“我知道了,病理分析明天是不是才能出来?”
顾诗雅点头,“病例分析报告我明天会拿给你。”
“行了,现场那边的情况应该都传过来了,诗雅,我们去会议室。”
“嗯。”顾诗雅微微点头,和杨晶告别离开。
会议室里,痕检科的人指着电子屏上的几张照片道:“这些是我们从死者的家中提取到的指纹,都是死者本人的,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队里的同事也问过,死者是独居。”
“没有别人的指纹?”
阎柏轩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看了一眼顾诗雅。
显然,这丫头也陷入了沉思。
没有指纹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出现在现场,另一种,则说明了凶手有极强的反侦查能力。
他抹去了现场属于自己的指纹。
如果是这样的话,估计痕检科这边是不大会有什么结论了。
“好,我知道了,死者的人际关系调查,有没有什么进展?”阎柏轩心绪绕了绕,又问道。
有警员站起来汇报:“目前我们走访过死者工作的阳光健身房,他们说死者只是刚刚入职两个月,同事之间的关系还很生疏,所以了解不多,另外死者不是本地人,所以家属那边的联系还需要时间。”
“嗯,知道了。”
阎柏轩点点头,看向顾诗雅,询问道:“有什么想说的吗?”
顾诗雅摇头,“我们掌握的线索还是太少了。”
……
散了会,阎柏轩和顾诗雅都没出去,两人坐在空****的会议室里,纷纷陷入沉思。
程佳佳拿着痕检科报告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她在门口咬了咬牙,这才抬手敲门。
“阎队,痕检科那边的报告。”
阎柏轩微微点头。报告这么快就做出来了,显然说明没什么进展。
“凶手,是同性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