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王老五被毒杀灭口然后是重要的婴孩被掳走,现在唯一可能知道内情的师爷,竟然也自尽了?!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对方的手段,一次比一次狠辣一次比一次不留余地!
“什么时候发现的?现场怎么样?”
齐征强忍着胸中的怒火和翻腾的气血,咬着牙问道。
“就……就在刚才负责监视的弟兄发现签押房里半天没动静,觉得不对劲,撞门进去一看……师爷……
师爷已经吊在房梁上,没气了……”
亲卫声音发颤,“现场……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也都是从里面闩死的……看……看起来……确实是自尽。”
自尽?齐征绝不相信!
师爷虽然贪生怕死但他被抓住后,明显还有求生的欲望,甚至想用攀咬别人来换取活命的机会。
而且他还有妻儿老小被对方控制着,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选择自尽?!
这一定是……被自尽!
对方要么是用了某种他不知道的手段,要么就是在县衙内部还有更高级别、更能接近师爷的内鬼!
“走!去看看!”齐征脸色铁青大步流星地朝着县衙签押房赶去。
签押房已经被封锁几个衙役守在门口,神色惶恐。
齐征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混杂着死亡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师爷的尸体还挂在房梁上,舌头伸出,面色青紫死状凄惨。
他的脚边踢翻了一张凳子。
桌子上还摊开着一些公文,似乎死前还在处理公务。
一切看起来确实像是典型的悬梁自尽。
齐征目光如电仔细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除了桌椅、书架,就是堆放的各种卷宗文书。
窗户紧闭,门栓也确实是从里面闩上的。
“仵作验了吗?”齐征问身后的亲卫队长。
“验了,初步判断是缢死,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
身上没有其他明显外伤。”亲卫队长回答。
“没有外伤……”
齐征走到师爷尸体下方抬头看着那张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师爷的脖子!
那里,除了绳索勒出的深深印痕之外在靠近后颈的位置,似乎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点!
就像……就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齐征立刻让衙役取下尸体,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