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举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那石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异感觉。
齐征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石碑。
那绝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即便隔着老远,齐征也能感受到一种源自心底的压抑和不安。
那是一种混合了死亡、绝望、还有某种狂热信仰的诡异气息。
与莲身上的阴煞之力不同,却同样令人悚然。
“那是什么东西?”齐征沉声问旁边的周全。
周全使劲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发干:“不知道啊大人。”
“小的也是刚看到。”
“这群流民,透着邪性。”
“太安静了。”
确实太安静了。
上万人的队伍,跋涉而来,饥肠辘辘,却听不到多少哭喊和喧哗。
只有脚步挪动的沙沙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汇聚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越是安静,越是反常。
越是反常,越是危险。
齐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再次仔细观察。
流民队伍虽然庞大,但前锋距离城门尚有数里。
他们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像是在刻意保持着某种节奏。
而那些抬着石碑的人,更是走得异常沉稳。
“弓箭手。”齐征下令。
“引弦待发。”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箭。”
“是!”城头上的气氛陡然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