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远也在旁边。
和大家不同,他是抱着胳膊在看戏。
他一看就看得出来唐阳州选的那块地没水。
很快,挖井队挖到了沈明远的井的深度,二十米。
但什么都没有。
挖井队队长抽了一根烟,叫来唐阳州。
“已经挖了二十米了,没水。”
不可能啊!
沈明远都能挖出水,怎么他就挖不出水?
“再挖五米。”
他对挖井队说。
“行。”队长对作业的人说,“再挖五米。”
唐阳州气定神闲地站着。
看到旁边一副看戏的表情的沈明远,他走了过去。
“沈老二,你怎么来了?”
沈明远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村上这么多人都来了,你怎么就看到我了?”
他问,“这么担心在我面前丢人?”
“丢人?”唐阳州笑了一下。
他惯会装深沉,眼睛似乎深不可测,笑得这一下也是皮笑肉不笑。
“沈老二,你就别嘴硬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直说了,我在你那口井的上游打水井,肯定会影响你那口井的出水量。”
“以村上的用水,你那口井过几天还能不能出水都不一定,你会来这里不就是担心吗?”
沈明远和唐阳州不同。
他笑起来可以活力十足,也可以异常沉稳。
他对唐阳州笑了一下。
面容平静,眼底波澜不惊。
全身上下都透着云淡风轻,似乎那口井出不出水,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你选的那地方就不可能出水,地下根本就没有水。”
唐阳州的心抖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五六十岁的人居然被十八岁的青年吓得抖了一下。
唐阳州骂自己糊涂了。
沈明远再厉害也就十八岁,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就真的觉得他高深莫测,这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