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不打媳妇的,这都是人家的家事,几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一个勾子上毛都没长全的小子知道什么?
这不是影响村子稳定吗?
媳妇都跑了,谁来养孩子?谁来照顾父母?
他们这些糙老汉又让谁来照顾?
“这孙子!”
他们心里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
最近这段时间,只要是和沈明远作对的,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先是周大山,现在已经一蹶不振了。
然后是唐家。
因为那口井,一家人里面的积蓄都没了。
又因为唐婉儿,风评急转直下,已经关门好几天,唐阳州也不见客了。
要是没点能耐,谁敢对付沈明远?
这不是找死吗?
“我看咱们村以后是把沈明远没法了。”
“谁说不是,这人也太过分了。”
就连沈建平也觉得沈明远这事做的冲动。
“老二,这么大的责任,你不敢揽在身上。”
“我不用听都知道村上的人都会怎么说你。”
沈明远倒是很洒脱。
“他们说的再难听,也不敢在我面前说。在我面前的时候,他们还是得恭恭敬敬的。”
沈建平没有沈明远那么豁达。
“那也不能让人戳脊梁骨啊。”
这个时代的人就这样,太在乎左邻右舍的看法。
沈明远先安顿江小月,让她就在自己的房间里住下。
刚好孩子也在,不用怕沈成二他们对孩子做什。
“盼盼,明天上学的时候带一罐奶粉回来,再给买个奶瓶。”
沈盼盼点点头,“知道了。”
江小月忙说,“不用不用,我怎么能花你的钱?奶水够喝。”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不够,镇上离得远,不是会饿着孩子?”
沈明远带过孩子,在这方面很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