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唐阳州觉得一阵头疼。
“能不能先养三百条?”
“肯定不行,三百条谁卖给你?养鱼的都是按千为单位批的,你要三百条,人家都懒得搭理你。”
听到这话,唐阳州再一次紧咬着牙齿。
既然这样的话,只能先买一千条了。
先挖一亩地的糖出来,把鱼苗放进去再说。
另一边,唐老大也找到了挖塘的人。
只不过,挖塘的人好找,但塘怎么挖成了个问题。
等找到人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他找的人问他挖多深,他也不知道。
唐老大在心里琢磨。
养鱼应该要不了多深,反正鱼只要有点水就能活。
“就挖一米吧。”
他这么说了,工人就这么干了。
沈明远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发现那块地有人在挖什么,而且看样子挖的还挺深。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唐阳州该不会觉得他买这块地是为了养鱼吧?
刚好碰到唐阳州来田里视察工作,沈明远没忍住,问他,“唐会计,你买下这个鱼塘是为了养鱼?”
“当然!”唐阳州仰着头,“现在知道急了吧?”
他快急死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唐阳州知道他包下的那块沉潭可以马上撒网捉鱼时的表情。
沈明远努力忍住,才没笑出声。
“你这么觉得也可以,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不然你会亏很多钱的。”
沈明远越是这么说,唐阳州就越是觉得自己做对了。
毕竟他们有仇,沈明远怎么可能那么好心,提醒他呢?
肯定是看他做起来了,自己挣不到钱了,才会说出那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你就等着看我挣钱吧。”
已经提醒到位了,唐阳州不愿意放弃这个想法,也不是沈明远能决定的事。
沈明远哼着歌骑上三轮车,走了。
他来到金乡,来到金乡的村委会。
金乡金是大姓,村长叫金田信,也是跟着大部分迁过来的。
“金村长,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他挡开布做的帘子,走进村长家。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