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砚州察觉到有些不对,反问道。
“我要是有上朝递折子的机会,哪还会跟你说?”
朱昭旭翻了翻白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有些委屈地说道,“我母妃都跟父皇说几次了,他都一直不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十叔,这恐怕跟你平日里不着调有关吧?”
朱砚州从原主中找到了些许记忆,忍不住开口道,“我可是听说了,人家张大人家里成亲,你这家伙硬生生将新娘子从半道劫走,闹得整个京都沸沸扬。”
京兆尹一看十殿下,又不敢抓人,只能去回报庆和帝。
气的这位皇帝差点吐血,直接将这个荒唐儿子给禁足了一个月。
“这哪能怪我?”
朱昭旭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我这不是给人送回去嘛!再说了,我可是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而且,那是打赌输的,不做数。”
“反正你说的都有理,行了吧?”
朱砚州倒是不以为意,看着杯中酒说道,“可是,你觉得皇祖父会让我去扬州赈灾吗?”
“我倒是可以帮你,不过嘛,我有个条件。”
朱昭旭神秘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些许得意。
“你怎么帮我?”
朱砚州察觉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不动声色地开口道,“你连递折子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朱昭旭有些不服气地拍了拍桌子,当即起身道,“你应该清楚,我母妃现在可极为受宠,到时候我让她在父皇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不就行了?”
“再说了,就拿眼下的情况来说,老爷子也是有意培养你,岂不是双向奔赴?”
他自然是有自己的底气在。
要不然庆和帝也不会有他这个和皇太孙相差一岁的儿子了。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朱砚州点了点头,他心里也有了心思。
就拿眼下的情况来说,去扬州是个好主意。
况且,京都是个是非之地,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出去走走。
顺便看看能不能培养一番实力。
“你刚才说的条件,该不会是准备跟我一起走吧?”
朱砚州看着眼前不靠谱的十叔,忍不住开口问道。
“嘿嘿,不愧是我最亲爱的大侄子,到一块儿去了。”
朱昭旭露出了狡黠地笑容,压低了声音道,“这京都实在是太无聊了,而且父皇也不允许我们离开都城,附近都玩腻了。”
正所谓烟花三月下扬州,现在虽然说是六月,不过也差不多。
“不行。”
朱砚州压根就没有任何考虑,直接就拒绝了,摆了摆手道,“这要去扬州,可是赈灾去的,可不是玩啊。”
“你这什么意思?”
朱昭旭顿时就不乐意了,立马气愤道,“我也是冲着赈灾去,你看我像是去游山玩水的吗?再说了,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当然了,这里面有口是心非的成分。
“不行,不行。”
朱砚州还是摇了摇头,从原主的记忆能够看得出来,这家伙绝对不靠谱,属于猪队友。
“大侄子,你可别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