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知道朱砚州还打算用什么手段来对付自己,虽然刚刚挨了一巴掌,被打的口鼻出血,可如今却也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等待对方发落!
朱砚州见对方还算恭顺,当即冷笑着问道:“刘公公,本宫刚刚打你,你不会生本宫的气吧?”
刘忠全虽然心中有气,可却也不敢在此时表现出来,面对朱砚州的询问,他只得硬着头皮应答道:“殿下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奴才人微言轻,岂敢生您的气?”
“嗯,不生气就好,麻烦这位将军,先带刘公公去诊治一番吧!”
朱砚州今晚要和庆和帝商讨大事,既然已经知道刘忠全十之八九已经叛变,那自然不会再将对方留在身边。
刘忠全还想说话,却被两名禁军左右架起:“刘公公,别怪我们无礼!”
刘忠全见此情景还想挣扎:“陛下近来身体不适,需要老奴侍奉在侧,殿下不能赶我走!”
他还想据理力争,想要留下,结果话还没等说完,就见朱砚州目光阴鸷的转头看向了他:“刘公公,你是觉得我这个亲孙子还照顾不好自己的爷爷吗?”
“奴才……奴才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滚吧!”
朱砚州随意挥了挥手,刘忠全立刻被几名禁军七手八脚架了出去。
而从始至终即便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庆和帝也始终不曾出面,由此便能看出,朱砚州所做的一切全都得到了庆和帝的默许!
送走了刘忠全后,朱砚州一改之前张扬放肆的姿态,转而十分乖顺的敲起门来:“微臣朱砚州,求见陛下!”
“嗯,进来吧!”
随着一声沉闷的回应传来,朱砚州这才长舒口气,推门而入。
“你这小子,刚刚弄出的动静倒是不小啊!”
庆和帝端坐在龙书案前,目光紧盯着朱砚州,显然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有所感知。
朱砚州闻言,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市侩的笑容:“爷爷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孙子刚刚也不过是为了肃清朝政,让那狗奴才明白何为上下尊卑罢了,胆敢说我假传圣旨,他这摆明了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朱砚州嬉皮笑脸,想要活跃气氛。
可庆和帝却始终冷着脸,表情不见有半点缓和:“难道他刚刚说的话有错吗?朕几时说过要召见你?”
“就是今天在殿上的时候啊!”
“您轻咳三声,作为号令,暗示我今晚三更前来赴约,您我爷孙一同商谈收回地方铸币权的事情啊!”
朱砚州将自己的推断一并说出,庆和帝的脸上直至此时还流露出了一丝笑意:“你这小子,古灵精怪,果然是比你二叔还要强出许多!”
庆和帝说着,伸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吧!”
“谢陛下赐座!”
朱砚州先是嬉皮笑脸行了一礼,随后方才落座,并与庆和帝四目相对。
“朕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已经准备好了,请皇爷爷龙目阅览!”
朱砚州双手持握奏折,将其递到庆和帝的面前。
庆和帝逐一翻阅,眉头由原本的紧皱再到逐渐舒展,直至最后面露笑意,朱砚州的一颗心直至此时才彻底放了下来。
“爷爷,孙儿写的没什么问题吧?”
朱砚州见庆和帝对自己的提议还算满意,于是试探性的开口询问。
孰料他刚一开口,庆和帝却摇头说道:“想法确实不错,就是不切实际,此乃一家之言,只能充作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