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可以借此机会以通敌卖国,提前布局为由,将其彻底铲除,永绝后患,等到那时庆和帝后继无人,看谁还能再与自己抢夺皇位!
最是无情帝王家。
为了能够夺得皇位,为了能够稳坐朝堂,朱昭琰现在已经不惜对自己的亲眷族人痛下杀手!
而另一边,嘉义县内,朱砚州还不知道一场危机已经悄然降临!
马友仁得到了暗探传递的确切消息,有心想要结交朱砚州这位皇孙,故而对其大开方便之门。
他并未直接登门,去见朱砚州。
而是在朱砚州等人被尹恒带走以后,专程派遣城中名医,带着吴家收藏的珍奇药材亲自登门,前往尹家为李兰君问诊。
而此次带队的,便是之前为他通风报信的那位神秘黑衣人!
尹恒虽然是朝廷钦封的龙骧卫,但他在城内却并没有太大的职权。
他爹当年也是龙骧卫,但却在这嘉义县内蹉跎一生,只做了一个小小的捕头。
尹恒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个位置,全是因为他当年接替了他父亲的位置,成为龙骧卫后得到了某些大人物的幕后支持,这才被调回原籍,担任都头一职,也好让他继续坚守原地,免得此处失守!
尹恒将三人带回到家中,朱砚州也被尹家的破败而感到惊讶。
尹恒身为都头,虽然品级并不算高,但他在嘉义县这等重镇述职,按理来说每年俸禄应该不在少数。
况且尹恒实力本也不俗,完全可以媲美江湖一流高手,否则他当初断不可能轻易擒获樊贵那个凶徒!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家中所住的却不过是三间草房,院里养着几只鸡鸭,门前还有一片菜地!
没错,尹恒并未住在城内繁华热络的街巷。
而是住在了城郊临近贫民区的地方!
当朱砚州,朱昭旭,李兰君三人下了马车的时候,朱砚州顿时愣怔怔站在原地,心中一时百味杂陈。
朱昭旭明显不理解尹恒的窘境,看着面前这简陋的屋舍,朱昭旭皱着眉头问道:“尹都头,你这是把我们藏到哪里来了?”
被朱昭旭如此直白的质问,尹恒也显得颇为尴尬:“回禀令使,卑职并没有把你们藏起来,这里,就是卑职的家!”
朱昭旭闻听此言,眉头皱得更紧:“你说这是你家?你该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朱昭旭虽然久居宫中,可却也曾听过许多贪官污吏假装清廉的故事。
如今看着面前这堪称寒碜的三间茅屋,他顿时想起了自己在宫中听说的那些故事,一股脑的将心中所想全都给说了出来。
只是他此言一出,尹恒却显得更为尴尬:“回禀令使,卑职不敢哄骗于您,但这里的确就是卑职的家!”
“你虽然只是个都头,并无官阶品级,但你功夫不错,每年俸禄应该也不低吧?怎么就把日子过得如此贫苦,难道你还有其他的喜好不成?”
“卑职并无其他喜好,只是家父早亡,母亲多病,我的俸禄多数都用来给母亲买药治病了,就连这三间屋舍,还是家父当年任本县捕头时搭建的,若有怠慢之处,还望令使海涵!”